郭宿聞言,望著手裡的酒壺再想想那人剛剛說的話,頓時也感覺有些脊背發涼,繼而厭棄地一把推開了酒壺。
“唉,那個乾甲門的人向來神秘莫測,雖說開啟機關之術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可又有誰見過他們的真面目?將軍這還命令你我要秘密尋找,這不故意給我們出難題嗎。”郭宿眉頭緊皺,敲著桌面埋怨道。
乾甲門?
冷辭雪峨眉一蹙,這個門派她也略有耳聞,如他所說此門派在江湖雖享譽盛名卻神秘莫測,擅於製造和破譯機關玄道,傳聞只要經其手,便沒有破解不了的機關。
李瑾易竟然暗中讓人尋找乾甲門的人?如此看來,他是已經安耐不住了。
說到這個話題,底下的人似乎全然沒了吃酒閒聊的心思,那個姓蘇的又坐了一會,就藉故告辭了。
冷辭雪看著此人走遠,目光再往下移向屋內,看著正獨自飲酒的郭宿,她唇角慢慢揚起一片冷峭。
郭宿正昂頭悶了一口酒,眼角餘光忽覺燭光一閃,待他再細細一看,卻驟見旁邊憑空多出了一位白衣女子。
他當場嚇得倒抽一口涼氣,滕然站了起來,唯恐自己酒後出現幻覺,他猛然閉眼晃了晃腦袋再度睜開,只見眼前宛若仙子般亮麗的女子正悠閒地坐在桌邊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
“你,你……你是人是鬼?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郭宿霎時酒醒,惶然後退兩步看著冷辭雪。
“鬼。”冷辭雪唇邊掛著滲冷,慢慢道。
燭光下,冷辭雪即便是神色冷冽,可甜美清秀的容顏再加上週身高貴脫俗的氣質依舊讓人在不知覺中放鬆警惕。
郭宿片刻之後便冷靜了下來。他看著眼前的絕色女子,雖不解,卻也不怕了,反而露出了猥褻的目光。
“嘿嘿,我看你是天上的仙子,三更半夜出現在我屋裡是為了與我共度良宵的吧。”
找死!
看著他猥瑣的嘴臉,冷辭雪頓覺噁心至極,倏然揚手一隻酒壺便破空而出,快狠地砸向郭宿臉上。
“啪”的一聲重重的悶響,正一臉春心當場的郭宿毫無防備之下被她砸了個滿臉淤腫,額間登時見血。
郭宿震退一步,呆愣地摸了摸額間,看著一手的血跡時心頭那股邪念當即被澆滅,他惱羞成怒地瞪著冷辭雪,怒道: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這裝神弄鬼。”
他話音剛落便覺眼前白影一閃,緊接著胸口便有凌厲的掌風襲來,經過剛剛的一遭,他知道對方會武功已不敢大意,連忙側身躲過冷辭雪的攻勢,順勢間“錚”地一聲拔出腰間佩刀由上而下砍向冷辭雪。
冷辭雪疾如旋踵往後一閃,順勢掠起桌邊的一個酒壺往他命門砸去。
郭宿立馬回刀去擋,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冷辭雪如影而至,凌空一腳踹向了他失去防守的胸口。
“砰”一聲響,郭宿矮小的身子撞飛了旁邊的架子跌落地面,人剛落地他就順勢一個翻滾又快速地爬了起來。
郭宿不可置信地看著冷辭雪,他能得張闊重用便是因為這一身出挑的身手,可今日他全然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手上。
忍著胸口血液的翻湧,他咬牙切齒地罵了句:“他孃的。”便滿眼不服地便舉刀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