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辭雪望著面前的報策,不由心頭大震。
這字跡……
握住報策的雙手發著顫,她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再一次看向字跡確認。
不,不可能,怎麼會……
她腦袋瞬間一片空白,拿著報策的手徒然攥緊。
唯恐有錯,她忙不迭把它闔上,緊緊盯著封面“封二令”三個字。
二令,二令——冷,而“封”不就是——風?
冷、風。
冷迎風!
冷辭雪心頭一片驚慌,就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晌。
這字跡她不可能看錯,正是她弟弟冷迎風的手跡。
“王妃,您……怎麼了?”見她渾身顫抖,神色更是驚慌不定的樣子,丁赤嚇得趕緊上前問道。
這些將士到底都提出了什麼怪悚驚人的建議啊,竟然能把王妃嚇成這樣?
“他在哪裡?”冷辭雪忽然激動地捉住丁赤的手臂問道,由於激動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丁赤被她這舉動嚇了一大跳,怔怔地看著被她拽住的手臂,半晌,他才不明所以地問道:“……誰?”
“風……封都伯。”她聲音發顫,盡力剋制住心頭的激動。
“他,他自然是在跟新兵在一起了。”丁赤茫然地看著她。
“那新兵現在在哪裡?”冷辭雪一著急,聲色都帶著些許抓狂。
丁赤不解地看著她,不過見她神色激動且焦灼,也不容他多想,便老實回道:“這個時候新兵就在前院訓練……哎……王妃您這是去哪?”
丁赤話還未說完,冷辭雪已然一陣風地飛奔出去,就連出門撞上了一個人她也來不及看一眼。
冷不防被她撞開幾步還遭無視的李瑾易一臉愕然地看著她不管不顧地奔向前院,不由眉頭緊鎖。
“這是怎麼回事?”李瑾易沉臉問著急急追出來的丁赤。
丁赤一臉無奈,“屬下也不知道,我給王妃送晚膳,她說要看一下將士們的提議,還問新兵在哪裡,我說在前院訓練,她……她就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