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正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穿著黑色輕裝鎧甲的男子正背對著冷辭雪這邊,身姿英挺,光看個背影也知道是個意氣風發之人。
這應該就是兩人口中談論的那個人了。
冷辭雪並看不到他的正面,不過她對此也不感興趣,要不是兩人提到了李瑾易的名字她或許都不會回頭去看了。
片刻之後那人離開了。
與他說話的那個士兵卻朝廚房走了過來。
“你們倆趕緊過來一趟,封都伯要集結新兵訓話。”那個士兵朝正蹲在那頭燒火的兩人招手。
“現,現在?可是我們正奉命燒水呢。”那兩個士兵為難道。
進來的那個士兵聞言也滯了滯,隨後目光停留在冷辭雪身上,“這不還有一個兄弟在嗎?”
冷辭雪連忙把最後一口饅頭往肚子一咽,熱情道:“對對,你們去吧,上頭訓話可耽誤不得,這裡我幫你們看著就好了。”
她正愁沒機會把兩人支走呢。
“那多謝兄弟了。”三人一陣道謝後便一起離開了。
他們一走,冷辭雪壓根沒有理會灶臺上正燒著的水,而是在廚房內東翻西找地好不容易搜出了一塊乾淨的布巾,她連忙把剛才那食盒剩下的饅頭包子通通包了起來。
看著滿滿當當的一小包乾糧,她滿意地揚起了笑容,這應該夠她支撐到關平縣了。
她正要離開,外頭卻傳來了腳步聲。
須臾,一個身著灰色軍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那人進門就扯著嗓門問:“水都燒好了?”
冷辭雪愣了愣,見他看向自己,連忙半垂下頭,低聲應付道:“燒好了,燒好了。”
說完她把乾糧往身後藏了藏便打算從那人身邊繞過去然後離開。
“嗯,你去提一桶水跟我走。”那人理所當然地命令道。
“啊?我嗎?”冷辭雪腳步一頓,愕然看他。
“不然呢?我嗎?”那人瞪著她反問。
冷辭雪一噎,她只答應看火可沒說要幫忙打下手吧?
“趕緊的啊,還磨蹭什麼?”那人看著她白皙乾淨的小臉,忍不住又低嘲一句:“一看就是個愛偷懶的新兵蛋子,沒點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