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場的集合點設在一片廣闊的草野之上,離遠就能看見一座搭建豪華氣派的看臺。
冷辭雪展目望去,看臺中央最高的明黃棚架之上擺著三張矮桌,中間主位上端坐的正是李時勉和他的皇后,左側是李瑾易,而右邊則是千珞公主。
明黃棚架底下兩旁的觀臺上也依次坐滿了官員和他們的內眷。
她在棚架的階梯下凝了一口氣,才抬步走了上去。
“參見陛下,皇后娘娘。”她走到中央恭敬向主位上的兩位正主施禮,眼眸微垂沒看兩邊。
“炎王妃免禮。”
李時勉和氣地朝她抬了抬手,剛要再說些什麼,卻被人搶了先。
“哼,身為王妃起得比三皇兄還晚,來得比陛下皇后都遲,你面子真大啊。”一旁的千珞公主陰陽怪氣地譏諷道。
冷辭雪臉色淡了淡,人家數落得是一點沒錯,她的行為確實有失禮數。
她剛想請罪,便聽見李時勉低聲道:“珞兒,不得無禮。”
“哼!”千珞公主瞪了李時勉一眼,不悅地撇開了臉沒再說話。
李時勉對千珞的態度早就習以為常,當下也沒說她什麼,只回頭對冷辭雪笑道:
“洛兒是小孩子脾性,炎王妃莫怪。”
“是臣妾有錯,怎能怪公主。”冷辭雪垂眸應道。
李時勉睨了一眼旁側默不作聲的李瑾易,唇角噙笑道:
“王妃言重了,這事……要真追究起來的的話,那也該是怪炎王吧?”
怪他?
冷辭雪不解地抬頭,剛巧看見他遞給李瑾易的那抹曖昧的眼神。
而李瑾易卻只當沒看到他眼中的調侃,低頭抿了一口茶。
他昨晚睡得也不好,好不容易等到下半夜身邊的女人熬不住地放下戒心進入夢鄉,他正欲跟著入睡,身邊的人卻忽然一手搭在他腰間。
他驚得倏然睜眼,動也不敢動。
這他便忍了,可沒過幾秒,她竟還毫無意識地翻身湊過來往他身上蹭磨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