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天空雲層很厚,在夕陽下雲層變成暗紅色,劉煉心裡罵著,這是流多少血,才能將天染紅?
一條插著雙翅的木船隱隱約約的漂浮在空中,劉煉再仔細看去,卻不見蹤影,難道是幻覺?
這不是幻覺,那船名曰鳳靈渡,乃是天機城天機手卷中記載的上等造物,採龍陵深坑中極少的天外之石,用其靈力使木船浮空飛翔。
船上一位長相清秀,氣質尊貴的紫衣女子披著毛領披風看著遠處,身後跟著一個黑袍僧人。
這黑袍僧人來頭不小,曾經和演術堂堂主一指大師坐禪江州武道峰,名叫弦陽。
一指參渡生之術,而弦陽參渡死之道,一生一死截然相反,二人只能尋求方式驗證自己。
一指創演術堂,教人自保得活,石泰便是堂中的佼佼者。
弦陽則以殺戮渡人,在這亂世倒是讓不少人解脫,他心中也願天下歸一,與李伯禪之念不謀而合,機緣下成為大夏護國八子之地聖之子,名震天下。
“大師師傅,前面就是永泰城,岱嶽將軍圍而不攻,如何顯我大夏神威?”
說話之人便是披著紫色毛領風衣的女子,她面如凝脂,眉如新月,兩鬢長髮隨風飄舞如山中青煙嫋嫋。
她算得上是天底下都貴不可言之人,大夏朝太師之女文迦心,永清皇帝御封嘉寧郡主。
弦陽回應道:“郡主的意思是……”
“我想讓大師傅教訓教訓永泰城的守軍,那總兵趙缺不是趙言寺的叔叔麼,最好能抓了他,看他衛國還不撕了婚約!”
大衛世子趙言寺受命入夏為質,其弟太子趙言吉無端暴斃,得到訊息的趙言寺連夜逃跑,據說還竊取了大夏朝的秘密,這才讓文太師出兵討伐師出有名。
“老僧願打頭陣,郡主當心,此船尚有缺陷,老僧先行一步!”
說完縱身跳下,施展輕功飛向永泰城。
永泰城的守軍已經精神緊繃兩天了,夏軍只是陣前紮營,並不攻城,讓城上將士心煩意亂。
總兵趙缺是衛朝皇帝的弟弟,封永泰王,建永泰軍,乃是大衛的精銳。
面對十萬徵衛軍,趙缺還是表現很理智,他不攻,我不出!
就在兩軍都準備埋鍋造飯之時,陣前半空懸著一人,一身黑袍,原是弦陽提前趕到陣前。
城頭守軍紛紛張望,不知此人想要幹什麼。
有將軍喊著:“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