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煉感覺有人推搡他,抬眼一看,一個刀疤臉惡狠狠的看著他。
“打了一個人!不對兩個!”
“這他媽什麼世道,打個人還要被砍頭?”刀疤臉斜著腦袋。
同車的囚犯都投來同情的目光,劉煉似乎是不敢相信,打個人還能砍頭?
“打個人就砍頭了?大夏律竟如此之嚴?”
常年居住在衛國的他不敢相信,相隔不遠,卻如此嚴苛!
他不知道的這種事可大可小,他這種出身,官府送他去死,置換一個重罪的名流官宦還不是易如反掌。
也許是眾犯人說話聲音過大,攪了看押他們的官差們的聊天,官差調頭一鞭子打的眾人抱頭躲避。
“再吵爺爺砍了你們!”說話的這位正是前日被打的那個官差。
見官差們不再看,刀刀疤等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大夏律怎麼定的那是皇帝老兒的事,老子只知道打人罪不至死,當然,也要看你打的什麼人,那人沒死吧?兄弟!”
“沒死,一個是算命的老頭,其實也不是我打的,老子讓他算計了!”
“哦,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劉煉指了指走在前面的官差。
“那不是好好的麼,剛才那鞭子抽的多有勁兒,哼!”
“什麼?”
眾犯人驚詫的看著劉煉,七嘴八舌說道:“那你死定了!”
“這不是落到仇人手裡了麼,你路上小心點吧,兄弟!”也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又補了一句。
刀疤臉拍了拍劉煉的肩膀,似乎是很同情。
“這世道,定是官差欺男霸女,小兄弟有何冤屈說來聽聽!”
劉煉一臉無奈和慚愧,都不好意思講,想想都覺得自己可笑。
“無冤無仇,我不認得這個官爺,也不知道怎麼打的他!”
一聽這言,大家都紛紛轉頭靠著鐵柵欄休息了,也不言語,這不是神經病麼,無緣無故打官差玩,砍了也活該!
可劉煉開始回憶,這老頭從來沒有見過,他卻知道自己的底細,還知道自己身懷影宗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