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可以!你是郡主?我不想傷害你,我不是衛人,我……我來這,我只想找我娘!”劉瀲雙腿已經開始打顫。
郡主一聽不知該笑該怒,卻也笑了出來。
“你找你娘為什麼劫持我?”
“郡主恕罪,昨日山賊打劫糧車,小人帶著母親路過問路而已,卻被當做山賊一同抓來,我娘現在不知所蹤。”
“還是個孝子呢,你娘被抓到哪裡了?”
“這……小人不知!”
“誰抓的?”
“也不知!”劉煉已經堅持不住。
郡主噗嗤一笑,“你這賊人,劫我莫名其妙,說救母親也是一問三不知!”
忽然劉煉手中匕首不受控制,噌的一聲飛了出去。
沒了匕首的威脅,郡主單手一個擒拿手,將劉煉扔了出去。
還沒等劉煉反應過來,十幾把長戟自己刺向自己,若不是有人擋了一手,小命就交代了。
原來是黑袍僧弦陽前來,他先前感受到有人用靈力施術,聞聲趕來,恰好看到劉煉劫持郡主。
這擋下長戟之人也是他,他已經從士兵口中得知此人可以瞬間消失,郡主就是這樣被劫持的。
只是兵士們描述的神乎其神,也難怪,之前沒抓住,之後又被劫了郡主,不說厲害點顯得自己太過無用。
“郡主,此人交給我!”
郡主看著弦陽,點點頭說:“好,就交給大師傅,我也要換身衣服了,大清早被人濺一身血。”
弦陽還有事要做,於是命人將劉煉捆在中軍大營大纛的長杆之上,左右護衛看管著。
兩軍陣前,天氣也隨著劍拔弩張變得詭異莫測,一陣寒風吹來,要看就要下雪一樣。
衛國守軍張弓拉箭枕戈待旦,整排的桐油已經被點燃,等著城下的夏軍攻城。
守城的趙缺將軍不時的回頭看看令兵,似乎還沒有訊息。
城下早已列陣完成,鐵騎兵團策馬陣中,他們的任務就是待城破後衝殺入城。
岱嶽在鐵騎兵團的前方設點將臺,衝車投石車和天機炮前日已消耗過半,剩餘的也都整齊列於陣前,想必今日定是一場惡戰。
岱嶽見郡主和絃陽大師來到陣前,他已經從侍衛口得知郡主被劫持之事。
“郡主恕罪,末將竟不知營中有歹人潛伏,險些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