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李瑞昏迷不醒五年,也許永遠不會醒,他高強每投資一種生意,還會算上李瑞一份,每年都準時把分紅送到乾爹李權海手中,謊稱是李瑞沒出事前,和他做生意賺的分紅。
所以李權海能買得起耳環四室二廳的大戶型,大部分是高強的幫忙,單靠遇襲前留下的錢是不夠的。
“謝了!”李瑞也沒推脫,高強如此做,他心中安慰。
“和我就別客氣了,請進,李老闆!”說話間,二人走到貴賓室門口,高強開啟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李瑞一眼就看到了,屋內坐在沙發上沈寶音,仰頭喝掉杯中的紅酒,讓他一下想起了司徒秀涵。
“來了!”沈寶音放下酒杯,看向李瑞。
“怎麼喝的這麼猛?”李瑞試探著問道。
“和秀涵聊完了?!”沈寶音不答反問,顯然是知道一些的事情,原本她們二人關係就不錯。
“聊完了,沒想到...”李瑞不知如何描述和司徒秀涵的關係,說到一半住了口。
“沒想到她暗戀你吧,說真的,我也很意外!”高強插嘴道。
“也許是喜歡我寫的歌,而並非我這個人!”李瑞淡淡的說道。
“來,陪姐姐喝一杯!”沈寶音起身給李瑞倒了半杯紅酒,好似有許多心事,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眼神卻帶著幾縷愁絲。
澳城,城市邊緣的一個賭場中。
黎坤把五百元錢推上賭桌,雙眼死死盯著骰盅,周圍人大聲叫喊著,他卻一聲不吭,顯得極為緊張,拳頭握緊,暗暗用力一般。
可等到開出了456,15點大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向後方仰去。
這次帶來的錢都輸沒了,極不情願的站起身,不捨的看了看賭檯。
所謂有賭未為輸,他很想翻身,可那是要在有本錢的前提下,此時的他,如同喪家之犬,雙眼空洞,彷彿失去了一切。
“先生,要不要玩一下?”出了賭場,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湊了過來,笑吟吟的問道。
“滾開!”黎坤沒好氣的罵道。
他現在那裡還有心情去玩小姐,沒有錢,他就生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