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轉角,四人也跟了上來站在最前面的男人首先開口道:“你是沈寶音?”
“我是沈寶音,你們是?”她把李瑞擋在身後,做出警戒的動作,注意力也高度集中,面上卻一副膽怯的模樣,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兩顆美麗的寶石。
“劉哥,這女人長的挺漂亮,弄死了白瞎了!”男人身後的傢伙眼睛直勾勾盯著沈寶音,估計他很少見過,如此漂亮的女人。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有錢什麼女人找不到,這點道理都不明白,讓我說多少次!”被稱為劉哥的男人,教訓著剛才出言說話的傢伙。
沈寶音一愣,她萬萬沒想到,他們並非衝著李瑞來的,聽他們對話,應該是收了別人的錢,來對付自己的。
“幾位大哥,你們是誰派來的?就算是死,也讓我瞑目吧!”沈寶音用港腔,嗲嗲的聲音,聽在耳中麻酥酥的。
為首男人上前一步,伸出手的同時說道:“不知道!是一個女人下的委託,別反抗,一定不會讓你死的難看!”
話音剛落,電光火石之間,剛才還一副祈求模樣的沈寶音一腳踢出,直接踢在打頭男子的膝蓋與小腿之間,力量十足。
沈寶音不僅僅是跆拳道黑帶,還學了幾年自由搏擊,就連他的父親也不知道,這是母親對她的另一種保護。
男子應聲而倒,其它三人有點發懵,沒想到一向打架兇猛的劉哥,這麼輕易的就被對方踢趴下了。
“啊,還他媽愣著,上啊!”
李瑞在一旁幫忙,對上了一個體型和他差不多的男子。
剛才出手有偷襲的成分,可算不偷襲,收拾他們,沈寶音也是輕而易舉,因為他們的身手太差了,僱傭他們的人,看來也不瞭解沈寶音。
不到三分鐘時間,四人都趴在了地上,誰也不願意起來了,否則還會被這個女人修理。
“怎麼辦?報警?”拉過沈寶音,李瑞拿出手機低聲問道。
“不用了,我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報警也沒用!”沈寶寶得罪的女人,只有一個,也就是父親的小老婆汪雪琴。
那個女人一直痛恨沈寶音的存在,就會分父親的家產,在澳城的時候她就處處針對。
沈寶音潔身自好,平時住校,根本不外出,汪雪琴沒有機會對付她,後來沈世龍讓女兒出國留學,沈寶音擔心在異國他鄉遭遇不測,又無法與父親明說,最後選擇來內地上學。
她認為至少在祖國的地盤上,不像M那麼亂,槍支隨處可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把口罩摘下來,快點!是不是還想捱揍!”李瑞踢了那個劉哥的一腳命令道。
四人現在是階下囚,雖不情願,但也只能照做,等他們把口罩摘了下來。
李瑞上前,在劉姓男子的身上摸索了一下,掏出個錢包和駕駛證,看見證件上的名字“劉彬”二字,對照一番,就是年前的男人。
端起手機給他們錄了像,把事情的經過口述了一遍,從跟蹤到他們要行兇,最後被制服的悲慘模樣,最後把證件也拍的一清二楚。
“滾吧!放你們一馬,要懂得珍惜,再要作惡,別怪我不客氣!”
然後把錢包扔還給他們,警告一番。
幾人沒吭聲,沈寶音拉著李瑞就走,因為她聽見那邊客車司機已經在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