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要同去呢,也是可以,畢竟同為修道者,總是要做些為民除害的事。
你雖然失憶了,但若是等你想起來之時竟然發現自己這段時間什麼都沒做,那一定會後悔。
既然我們同路,我自然也會盡力保護你。
只是這黃四爺也不知是否難以對付,萬一遇到任何無法控制的局面,你轉身便走,我也不會怪你。”
小酒倒是沒有考慮他是否會怪自己,她只是覺得,既然他都說危險了,那第一要做的當然是離開。
暮昔之要保護她,也想要她保護好自己,但看著少女沒有絲毫提醒他注意安全時,心中還是有些失落。
不過僅僅是一瞬間的失落,很快他便勸好了自己。
畢竟連自己最最信任,最最崇拜的師父也並沒有將他放在心中,又怎麼可能要去央求一個剛認識兩天的陌生人呢。
“你真的話很多啊。”小酒感覺崩潰的情緒爬上了自己的腦子,“你可不可以安靜一會兒?”
雖是春季,畢竟正午時刻,空氣中已經有了一絲炎熱,對於暮昔之一直不斷地說話,小酒已經是忍無可忍。
“好。”
小酒當然不是第一個讓他安靜一會兒的人,不過,確實是第一個能讓他安靜的人。
二人都沉默地往前走,可惜安靜了不多時,被別人給打斷了。
原本路上就有很多來來往往的客商,這會兒一個身穿墨綠道袍的年輕道人騎在一頭四不像的動物上緩緩前行。
他東看看西看看,就像在找著什麼。
暮昔之只看了那道人一眼,道人便上前來似乎是要搭訕。
縱使現在二人還有別的事,暮昔之的態度也是很好的,道人上前來,他便也上前幾步與人打招呼。
那道人下了自己那古怪的坐騎,行了禮便說:“我見二位道友在這裡站了許久,所以想過來提醒你們。
近日裡這附近總有奇奇怪怪的人,二位還是小心些為好。”
暮昔之上前拱手問道:“不知是什麼樣奇怪之人?也好叫我們防範著。”
道人牽著那奇怪的四不像走到樹蔭下,小酒往後退了一步,想離他和毛茸茸的它遠些。
那人看了一眼,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合式盤,“我發現寧海縣附近有些奇怪的‘人’,整日就在附近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