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柳神面前的男人聽見譚悅等人下樓的聲音,愉悅道:“你瞧,你為人類掏心掏肺,人家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
不是的。
柳神心裡有個聲音道,她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而這個時候,譚悅下到17樓——這一樓層距離頂樓只有三層,她在這裡找到了失蹤的小隊隊員。
只見這些小隊隊員每人身上插著幾根管子,全部被關進了特製的籠子裡。他們的身旁,同樣的籠子裡關著的全是野獸,身上同樣插著管子,管子裡流淌著不知名的液體。
譚悅只感到一股憤怒湧上心頭,她走上前拔掉了幾人身上的管子,回頭對肖妙道:“怎麼開啟籠子?”
肖妙指尖閃爍著電火花,電流流竄進電子鎖裡,電子鎖冒煙,籠門大開。
她按下對講,言簡意賅地說道:“來救人。”
高塔外,周成華等人已經蓄勢待發。
零零星星的雪花從天空飄下來,竟是下雪了。雪花在狂風中飛舞,應和著這場註定見血的營救行動,二者一同譜寫著一場末日裡的冰雪華爾茲。
高塔頂樓,隨著不知名藥液推進柳神龐大的身軀,它開始痛苦地在地板上翻騰、打滾,它的澄黃色眼瞳掙扎出一股強烈的不甘,彷彿在與什麼魔鬼殊死抗爭。
藥液發揮作用,那雙車輪一樣大的眼瞳所有情感逐漸消失殆盡,變成了純粹的無機質。
男人輕描淡寫:“去殺了他們。”
柳神臣服地低下頭,吐了吐信子,然後朝樓層外爬去。
樓梯間狹小的空間被它佔滿,牆壁被撐得皸裂,樓下的譚悅等人不知道,一場襲殺正在朝他們靠近。
周成華小隊很快來到了倒數第三層,見到了昏迷在一個個籠子裡的同僚們。他們的面色顯出明顯的慍怒,紛紛扛起昏迷的同僚朝樓下運送。
他對肖妙下達指令:“繼續搜尋,務必找到針對秦珩情況的藥劑!”
……
頂樓,小女孩出現在男人身旁。
她咧嘴一笑,露出勝利的表情:“我贏了。我不僅救了所有人,還把你的研究所搞得一團亂。”
她彷彿等待這個勝利已久,整張小臉泛著興奮的紅光。
男人微笑:“費這麼大功夫,你想證明什麼呢?”
小女孩地激動地揮舞拳頭:“我有獨立自主行動的能力!你們不能再限制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