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悅怔然地看著桌子上的小動物,只覺得傳聞誠不欺我——養朏朏能緩解憂愁,這麼可愛當然什麼憂愁煩惱通通都消失了!
不過——
“誰把朏朏放出來了?!”
秦疏燁著急忙慌地提著褲子從廁所裡跑出來:“是我是我,對不起,你把卡牌放在桌子上我就沒忍住,沒——這什麼鬼!?”
他呆滯地看著被朏朏弄得一團亂的客廳。
……
五分鐘後,客廳恢復原樣,眾人圍坐在沙發上,茶几中央蹲著一隻大尾巴的小白貓。
“所以,這就是朏朏?”研究院負責人好奇地戳了戳朏朏的白尾巴,腳邊還放著一筐連根拔起的靈草。
見譚悅看過來,負責人還不好意思地用腳踢了踢筐,試圖隱藏罪證——他拔得實在是太多了!
小白貓蹲坐在茶几上,眯著眼睛舔爪子洗臉。
譚悅眯起眼睛看這個小東西。
“給他起個名字怎麼樣?你是男貓還是女貓?”
朏朏無動於衷,一副聽不懂的樣子舔起了圍脖上的毛毛,只有耳朵唰地支起來。
譚悅發出惡魔低語:“那就叫你狗蛋吧。”
“咪!?”
朏朏不可置信地停下了舔毛的動作,震驚地看著未來的主人。
“果然你是裝的!你能聽懂人話!”譚悅控訴道。
朏朏心虛地喵嗚了一聲。
她突然警惕地說道:“你不會還能說人話吧?”
“喵嗚。”我不會說人話,但你可以聽懂我的意思。
譚悅震驚地發現她居然聽懂了貓語。這個技能放在貓咪愛好者裡,可以吹好久。
朏朏抬起前爪撓了撓譚悅的褲子:“咪?”所以我的名字?
她早就想好了朏朏的名字,道:“你就叫晨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