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在港城的家,林文峰提前告知了他父母,然後一大家人包括趙媛月的父母親都在。
本來這座莊園,唐學娟幫忙請好了管家廚師幫傭等人,後來被梁淑華被辭了,不是省錢,而是不習慣。
就像今晚的一頓豐盛晚餐,按照五花的樣式做的中式菜餚。
坐好之後林文峰對他媽說:“媽,讓你們過來就是享福的,到這裡了還自己動手,和在五花有什麼區別?還有這菜都吃了幾十年了,也該換換花樣了,好吃不好吃都嘗試一下嘛。”
梁淑華道:“哎,我知道你現在有點錢,但是我們都在家忙慣了,幾天不幹活是可以,一直不幹活身體就不舒服了,在這裡又下不了地,種不了菜,我給大夥做做飯,洗洗衣服還是可以的。”
林文峰道:“我是勞碌命就是遺傳你啊!我一年忙到頭也沒有休息幾天,這回一定好好給自己放個假。”
趙媛月的父親趙國富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文峰,公司那邊有問題了嗎?”
林文峰笑道:“沒有,好的很,不信讓唐總講講咱公司現在好到什麼程度。”
唐學娟道:“是的,整個集團旗下的子公司都好的很,最大的投資是度假山莊,也準備開業了。”
趙國富道:“山莊都準備開業了,不是忙的很嗎。”
林文峰道:“有專門的人去處理事情,讓他們按部就班做下去就好,再說了有的事情我又不懂,也不能瞎指揮。”
趙國富眼光迅速掃過在座的其他人問道:“你就這麼放心人家啊,這麼多公司,有這麼多人要管,我看你啊還是注意點。”
這一桌說起來除了唐學娟是外人,許晉和張龍張鳳屬於保鏢,不算管理人員,其他都沒有外人了。
難不成說範萱萱是外人?她母親倪翠紅早就回河西去了。
林文峰心道,是不是好人我還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哪用得著岳父大人您小雞肚腸地揣摩他人?不過這話不能說出來,說出來也沒人信啊。
“當然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是老古話,目前各崗位上的人沒有一個有問題的,說明大家還是相互信任的。”林文峰端起酒杯就要敬林桂平和趙國富。
“二位老爸老媽,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說了,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多陪陪媛月,大衛博士也說了,近期媛月就會甦醒,到時候我能在她身邊多好啊。”
林桂平示意大家一道舉杯喝下了第一杯歡迎林文峰的接風酒。
趙國富放下酒杯說道:“文峰啊,說到媛月, 是不是醫院和醫生治療有問題啊,都這麼久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問那個主治醫生,他就會說快了快了,到底快了是哪一天呢?”
林文峰道:“這一回真快了,今天我去醫院,他告訴我在新年前後這幾天,所以我說要到醫院去陪陪啊,說不定我一來她就醒了呢。”
趙媛月母親說道:“要真是這樣就好了,我都快半年沒有聽到媛月跟我說過話了。”
範萱萱在一旁說道:“陳阿姨,媛月姐肯定會醒過來的,上午大衛博士都跟我們打包票了,在醫學領域人家是專家,我們要相信科學。”
梁淑華道:“既然這樣,等兒媳醒來,以後每天我都給她燉點滋補品,讓她把這半年的元氣補回來。”
唐學娟看著二對長輩,擔心之情都掛在臉上,也有另外的原因,可能也從其他人員那裡聽到過治療費用,,覺得太貴了,要是趙媛月能早日醒來也可以多省一點錢。
林文峰明白幾位長輩的意思,可是錢再多也沒有人重要啊,自己有這個財力給予趙媛月一個好的恢復環境。
“爸,無聊的話可以讓人陪你們出海釣魚啊,或者去馬場看賽馬,再不濟在這院子裡給你整塊地讓你種點菜?”林文峰開玩笑對二位老爸說道。
“好了,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們,無聊也不會死人,我可以在家看看電影,找老哥喝幾杯,暈暈乎乎好睡覺。”趙國富說道。
林文峰點點頭不在說什麼,自家人在一起吃飯喝酒不需要講太多客氣話。
飯後,林文峰先去自家父母那邊,說話就可以更加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