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要這樣子。茗雪已經死了,你不要一味的怪責自己。”
梁琴連忙規勸道。
此時梁琴已經眼眶泛紅,因為她一直都陪伴著自己的這個老姐兒,自然也更加老姐兒的清苦和心酸。
不過,她只能說自己老姐兒跟冷茗雪算是有緣無分,否則的話兩人就相見相認了,也不至於現在才相見一天,連相認都沒有相認,人就沒了。
粱鑰哽咽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殷海湄皺眉一下,連忙雙膝對著粱鑰跪下:“阿姨,其實都是我不好,是我堅持讓你們相認的,卻想不到她居然想不開,跑去跳樓了,對不起,對不起,以後我就是你的女兒,我逢年過節都去孝順你可以嗎?”
粱鑰一怔。
隨後,她搖了搖頭,但又點了點頭。
誰也不值得粱鑰到底是什麼意思。
梁琴連忙說道:“我姐說這不關你的事,她也同意你說的。”
殷海湄連忙對粱鑰叩頭了一下,然後昂著頭說道:“媽!”
“好!”
粱鑰眼眶泛淚的將殷海湄攬住,整個人已經泣不成聲了。
秦軒轅揮揮手,示意幾個搬運的人將冷茗雪屍體給搬出去,帶去火葬場。
其實,由於冷茗雪是在酒店跳樓,酒店地面乾淨,這屍體自然也還是算完整。
粱鑰一看要將屍體搬走,連忙對秦軒轅說道:“我也過去吧,我想看她最後一程。”
梁琴連忙求助的看向了秦軒轅。
秦軒轅點頭道:“一起去吧。”
於是,一行人便離開了這一棟小別墅,直接將冷茗雪送到了火葬場。
火葬場上,秦軒轅看著冷茗雪被推進了熔爐,他的心頭是百感交集。
雖然他有著鋼鐵般的意志,但要說他毫無感覺,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曾經與冷茗雪有著那麼一段過往。
而曾經在西疆那邊叢林裡一直出生入死,
冷如霜看到秦軒轅一直皺眉,她也緊緊挽著秦軒轅的手臂。
完成火葬之後,冷茗雪的骨灰就由粱鑰和梁琴給帶走了。
當然,殷海湄也跟著粱鑰她們一起離開了。
看著粱鑰她們的車子開遠,朱雀一直站在火葬場小樓前空地上發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