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娜看到兩人進來,就立即大吼:“爸爸,媽媽!有人欺負我!”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驚呼的人是張麗娜的媽媽,祝小燕。
至於西裝革履的一個平頭男子,正是張麗娜的爸爸,張景輝。
兩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因為張麗娜就是他們的心肝寶貝,竟然有人打了張麗娜?
張麗娜立即指著了冷蕊,一臉委屈的對父母說道:“爸爸,媽媽,就是她打我。”
“是你先打我。”冷蕊立即反駁。
祝小燕將張麗娜抱了一下,然後臉色凌厲的看向了冷蕊:“就你一個臭丫頭,也膽敢打我們家娜娜?”
“就是。”張景輝也立即附和道:“我們平時都捨不得打一下,你們竟然膽敢打娜娜,你們這是想要找死是不是?”
秦軒轅一聽,立即冷聲道:“我看你們是想找死了吧?身為父母,你們也有責任去教導孩子,而不是一味的放縱。現在你們孩子打了我女兒,恐嚇我女兒,你們女兒必須道歉,你們也必須道歉。”
劉珍敏對著秦軒轅擺手一下,“冷蕊家長,你這太過分了,你怎麼能否跟張總監他們這麼說話呢?”
張景輝瞥了一眼劉珍敏,又眼色陰沉的看向了秦軒轅:“你是什麼人?我告訴你,我可是張家的人,你最好就立即給我道歉,這件事我就會既往不咎,否則的話,沒人能保住你這個保安。”
“跟你道歉?”
秦軒轅嗤笑,輕輕搖頭:“我想你搞錯了,你該不會是耳聾了吧?我剛才說的是你們對我女兒道歉,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張樺一聽,連忙對張景輝說道:“張總監,這個男人不過還一個保安,他就只會打架,住在白石洲,沒錢沒勢,你不用怕他。”
張景輝原本看著秦軒轅那眼神,他不由得渾身微顫,但聽到張樺的話,他頓時臉色一凜。
什麼?這只是一個保安?
還是住在白石洲的保安?
白石洲是什麼地方?對於他而言,那不過就是貧民窟,哪裡的人都不過是底層之人,怎麼可能跟他這種高階白領相比?
所以張景輝冷聲說道:“原來你是白石洲那兒的農民工,我告訴你,你最好就立即道歉,還有,你必須跪下來,然後再賠償我女兒三萬塊,說多了你也沒有。”
祝小燕輕哼道:“什麼三萬塊?打了我女兒,就必須賠償十萬塊,否則的話,就等著坐牢吧。”
劉珍敏立即附和祝小燕:“張太太說的沒錯。你就快點道歉和賠償吧。我早說了,你一個白石洲的人,也膽敢跟張總監鬥,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秦軒轅嗤笑著,目光卻顯得有些凜冷:“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