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松看著捲髮男子走了出去,他的臉色卻顯得有些凝重,因為要將秦軒轅徹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坐在沙發上,肥鬆手顫的拿過了一瓶紅酒,因為雙手被傷,雖然接駁回去,但是想要拿東西,還是非常困難的,一拿就會手臂疼痛。
饒是如此,他今天還是被派去試探秦軒轅了,所以他心頭也有些窩火。
包廂的門突然被開啟,一個白衣男子走來進來。
肥松看著這白衣男子,瞬即眉頭一皺,“你是誰啊?”
白衣男子二話不說,就殺氣洶洶的朝著肥松走了過去。
肥松臉色驟變,連忙站起並掏出手機,想要撥打電話。
可惜手不利索,手機掉在了地上,他看著白衣男子越走越近,他也是越是心慌。
白衣男子走過去,從一張桌子底下摸出了一個圓形東西,然後從腰後掏出了一把匕首。
“你想做什麼?”肥松驚恐的看著這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身子一晃,一刀就朝著肥松刺了過去。
肥松連忙閃躲,卻突然感覺背後一涼,一陣刺痛,他扭頭一看,看到白衣男子將匕首刺進了他的脊背,“你……你到底是……”
話還沒有說完,白衣男子就連續刺出了七刀。
肥松說不出話來,他看著白衣男子將他扶持在沙發上,想要抓住白衣男子,卻頓覺手臂無力。
白衣男子不再理睬肥松,就直接退出了包廂。
肥松驚恐至極,他覺得對方這是打算讓他血液流盡而死,他連忙掙扎著身子,想要過去將自己的手機給撿回來。
可惜,他連跑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衣男子在包廂外推著一個垃圾桶進了電梯,然後就徑直到了地下室,將垃圾桶扔在旁邊,就去驅著一輛麵包車離開了飛鷹會所。
路上,白衣男子一邊駕駛,一邊撥出了一個電話,“白長老,我已經將溫文鬆放血。”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很好。聖主的目標是放長線釣大魚,否則早已殺了溫文松。但既然現在大魚出來了,溫文松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白長老。”
“當然,我們不是為了殺人,如果他能自救,那就算他撿回一條命。你帶人給我徹查這個易家,我倒是想看看這個易家到底想要如何。”
“好的,白長老。
電話隨即被結束通話。
白石洲,老洛大排檔。
秦軒轅接了一個電話,隨即臉色微變,他想不到溫文松竟然被放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