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茗雪朝著冷如霜大吼,打斷了冷如霜的話,她的臉色也顯得陰翳不已,繼續厲聲說道:“老太君四個女兒,她們也一直恪守婦道,你說你是冷家的後代,那你是誰的女兒?”
袁文華一聽,立即看向了冷英梅。
冷英梅感受到袁文華的目光,立即眯著眼冷哼道:“不用看我,她不是我的女兒。但我也沒有聽說冷英蘭她們在外面生有女兒,所以她也不可能是冷英蘭她們的女兒吧?”
冷瑞雲臉色凝滯,並沒有吭聲,因為對於這事兒,他還真發表不了什麼意見。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孤兒,直到看到老爺子留給我的遺書,我才確定自己是冷家的後代,可那時候我心裡有些難受,因為我被逐出了冷家。”
“被老爺子領養回去冷家的時候,我才六歲,進了冷家,我受盡了冷嘲熱諷和欺凌。我曾經想過死掉,但我努力讓自己活了下來,因為我想知道自己父母是誰。”
“八年前,我受託去福利院送禮,然後被一場大火給燒傷了,那時候冷家也徹底拋棄了我,我輕易進不得冷家。”
“五年前,我懷孕了,生了一個女兒,我沒有拿過冷家一針一線,也從來沒有接受過冷家的資助。”
“一個月前,冷茗雪慫恿老太君,將我們徹底逐出冷家,劃清界限,而陪伴我的,是我剛退伍歸來的丈夫。”
“我們一起去老太君做了親子鑑定,也都做過了調查認證,老爺子和老太君並非只有四個女兒,他們之前還有一個兒子,兒子叫做冷宏圖,而我,就是冷宏圖的女兒。”
冷如霜緩緩的說著自己的身世。
全場一片寂靜。
記者媒體們紛紛拍照,他們對於冷如霜自爆身世非常感興趣,尤其是冷如霜如此曲折的身世,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最好的新聞題材。
這比招待會上砸雞蛋更令他們興奮不已。
楚靈韻帶頭鼓掌,她站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霜姐曾經一無所有,但她,擁有一個自強不息的自己,一個自強不息的人生。”
“你放屁!”
冷茗雪朝著冷如霜怒吼,她的臉部都在發顫,“我們冷家根本就沒有什麼冷宏圖。”
可冷茗雪並沒有看到,冷英梅的臉色已經凝滯,整個人的身子都在微顫。
袁文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看到冷英梅的臉色不對勁,他就知道,恐怕冷如霜說的都是真的。
“誰說我們冷家沒有冷宏圖?”
老太君的聲音傳了過來,令人眾人紛紛抬眼看去。
大廳的入口。
老太君等冷家人全都湧了進來。
冷茗雪轉身看到老太君過來,瞬即臉色僵住。
老太君只是掃了一眼冷茗雪,然後對記者媒體們擺了擺手,就大步朝著冷如霜那邊的座席走了過去。
冷如霜立即揮手,讓人安排老太君落座。
很快,老太君就坐了下來,直接坐在了冷如霜的身邊。
而冷英蘭和蘭英菊、冷英蒲等三人都站在了老太君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