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居然還想著那個廢物?我這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白曜陽咬緊牙關,雙手奮力一拉,想要將冷如霜拉近。
冷如霜卻以一隻手拍打白曜陽的雙手,一隻手抓住了沙發的一端,她感覺到自己的力氣開始恢復。
可是,她的心口火辣辣的,渾身燥熱不安,恨不能將自己衣物全都除掉。
她知道,這肯定跟白曜陽灌的那瓶藥水有關。
“你這畜生,我死也不會原諒你。你滾開,滾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曜陽看著冷如霜不斷掙扎,雙腿在亂踹著,他更是亢奮不已。
“難怪歷史上荊軻愛玉手,這玉手,這玉腿,簡直絕了!冷如霜,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禁臠,哈哈……”
冷如霜聽著白曜陽這番話,她更是一個勁掙扎。
白曜陽卻是毫不客氣的朝著冷如霜的雙腿扇打過去。
“本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以後你就是我的金絲鳥,天天侍候我,你把我侍候爽了,我會好好的疼你,否則……那可是要大刑侍候的。”
白曜陽臉色猙獰,雙目如鷹隼似的盯著冷如霜,隨後左手一手,右手一伸,朝著冷如霜的米白色短袖衫抓了過去。
冷如霜滿臉懼色,渾身都在劇烈的掙扎,她的左手也奮力朝著白曜陽的右手拍打過去。
“你這賤人,你還動手?”
白曜陽怒斥一聲,隨即右手往旁邊的桌子揮去,端起一杯紅酒,就朝著冷如霜潑了過去。
冷如霜躲避不了,瞬間就被潑中了臉部。
原來發燙的臉部似是有著火燒,被這紅酒一潑,反而有一種冰涼的感覺。
冷如霜咬了咬牙,隨即雙腳繼續亂踹,其中一腳踩向了白曜陽的某方面。
白曜陽哀嚎一聲,連忙退後,齜牙咧嘴的怒吼:“你這賤人,你這是找死,找死……”
冷如霜卻連忙翻滾在地上,又連忙想要爬起,她眼角瞥了一下視窗,隨即從旁邊桌子順了一酒瓶,然後朝著落地窗爬了過去。
白曜陽看著冷如霜爬開,他卻在由怒轉笑,然後從朝著一角的架子走過去,取下早已備好的一條鞭子。
“你這賤人既然想要玩遊戲,那我就陪著你。”
冷如霜看著白曜陽揮著鞭子走了過來,她更是快步爬到了落地窗旁邊。
“爬啊,我看看你能爬到哪裡去!”
白曜陽哈哈大笑著走了過去,並不斷揮著鞭子,朝著冷如霜打過去。
冷如霜持著酒瓶站了起來,她瞄準白曜陽的頭顱,就立即將酒瓶擲向了白曜陽。
但可惜,並沒有擲中。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跳樓去死……”
冷如霜朝著白曜陽大吼著,但她的俏臉卻逐漸緋紅,渾身都在顫抖著。
“來啊,跳樓啊!我看你怎麼跳!你已經快要忍不住了,等會兒你就會自動過來纏著我不放,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