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龍壓根沒想過這事有戲,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剎車,疑惑地看著姜默,木楞地反問:“啊?”
“呃……算了,我自己去問他。”姜默本能地認為這種事,林仲龍指望不上。
沒想到他突然支稜起來了,忽然一把拉住姜默,一手點著頭:“你等我想想,魏哥說過……待遇照著OC頂格來,月薪一萬二以內都能商量,打賞的錢對半分。”
月薪一萬二,這可不止OC頂格,已經達到OWL入門的標準了。就算姜默貧賤不能移,聽到這待遇,也免不了心動。
“魏一鳴還說了別的嗎?”姜默問道。
“就這些。他說先大致瞭解一下,如果條件大家都能接受,再接著往下聊。”
貓空開的條件,相當有誠意。不過姜默還是有點不解。
“他幹嘛不來直接找我?”
“嘿嘿,”林仲龍未語先笑,看起來有些心虛,“那不是之前我們想籤貓空沒簽上嗎?魏哥怕你計較這個。”
想得真多,姜默早就把這事忘得差不多了。而且假如立場對換,站在魏一鳴的角度思考,姜默也覺得自家戰隊挺懸。
沒人會想籤一支隨時面臨解散風險的新戰隊,所以T站的合同也只是籤選手,沒有把戰隊簽下來,就是為了減少風險。
只不過林真實首秀就引起兩大平臺的注意,爭相要求和她簽約。什麼原因?姜默決定找魏一鳴問個明白。
打了不少次交道,魏一鳴也沒瞞她,痛快地交待了:“一是形象,二是比賽表現,她都不錯。女選手啊,噱頭大了,你沒注意,比賽開始觀眾3萬人,結束的時候10萬了都。”
“這麼誇張?”姜默很驚訝。
“要不然我讓小林來跟你打聽,看能不能把她簽下來呢,”魏一鳴嘿嘿笑著,“月薪一萬二啊,我們平臺還沒給新人主播開過這麼高的價錢。”
&ny一樣,魏一鳴也是使勁渾身解數,極力遊說姜默把林真實的直播合同簽在他們家。而姜默也用了之前的託詞,得先問問林真實自己的意思。
放下電話,姜默在訓練室找了一圈,沒見到林真實的影子。
早就守在一旁等下文的林仲龍,一看她的眼神,就預判了她的意圖,伸手指著窗外:“外面,玩貓呢。”
從回來到現在,快半個小時,大冷天的在外面玩貓,不怕凍感冒啊?姜默嘆了口氣,心想往後得提醒她,擼貓適度,健康第一。
可林真實並不在常見的擼貓專座。姜默繞著房子轉了一大圈,一直找到最外面,才看見林真實正抱著腿,蜷縮著坐在馬路牙子上,哭得稀里嘩啦。
姜默腦中瞬間響起警報,如電腦處理器般開始依次排查原因:跟人吵架?輸比賽難過?還是想家了?
天寒地凍,看著一個小姑娘哭成這樣,姜默實在不忍心。輕輕咳嗽一聲引起注意,姜默慢慢地走過去,學著她的樣子蹲下身,小聲問道:“怎麼了?”
看到來的人是姜默,林真實哭得更兇了,一個“歐尼”喊了三遍才喊明白。
賽前化妝師為她精心打理的妝容,此時已完全被弄花。姜默這才想起在口袋裡亂摸一通,結果紙巾沒找到,只摸出一條薄荷糖來。
這是今天比賽結束時,任佑安隨手塞給她的。
雖說糖分能夠撫慰受傷的心靈,不過大冷天吃薄荷糖,挑戰有點大。姜默想了想,還是把糖揣在口袋裡,溫和地問:“妹妹,回去嗎?叫露露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