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今晚42歲了,你少讓我操心我還能多年輕兩年,”
劉玉梅瞥了眼吳清平,拍了拍兔崽子腦袋,這兩年是她結婚以來最輕鬆的兩年,房貸清了,兔崽子懂事不少,學習倒數轉先進,女兒到了叛逆期也沒有太叛逆,兔崽子初中三年是她愁的,當時眼看債務要清了,兔崽子一副敗家子兒的沒出息樣子,愁的她頭髮都白了不少,現在唯一操心的就是兔崽子高考。
“不用你和我爸為我操心了,我上大學你們就可以享受天倫之樂了。”
吳思明搖著老媽肩膀道。
“你爺爺奶奶還在呢我和你爸還不是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劉玉梅感嘆道:“二十四歲生的你,一轉眼就反過來了。”
“當年我媽也是十里八里少有的俊姑娘吧?”
吳思明看向老爸道。
“介紹物件的快把你外婆家門檻踩塌了。”
吳清平實話實說。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石板上回蕩的是再等,哥我唱的好怎麼樣?”
煙花放完後,吳思凡唱了幾句問老哥。
“不怎麼樣。”
吳思明搖搖頭。
“你行你唱,”
吳思凡切了聲。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緣紛落地生根是我們,千年後累世情深,還有誰在等,而青史豈能不真,魏書洛陽城,如你在跟前世過門,跟著紅塵,跟著我浪跡一生,”
吳思明唱就唱,一唱就停不下來。
“奶奶我倆誰唱的好聽?”
吳思凡挽著奶奶問。
“都好聽。”
奶奶聽著一樣。
吳思凡不服氣,又問老爸和老媽。
“你唱的好聽。”
吳清平和劉玉梅敷衍的道。
“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