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一下喝乾淨。”
等吳思明喝完藥,路漫兮又給倒了半杯水道:
“吃了這個藥特別瞌睡,你還一次吃兩包,估計上課你又會睡著,可別再做白日夢。”
吳思明道:“明明是噩夢,夢見被你逼婚嚇的我跑都來不及。”
路漫兮瞬間不想跟吳思明說話了,真能娶到自己他就偷著樂吧,還噩夢,路漫兮喝了口水蓋子蓋上,在吳思明桌鬥翻了本《讀者》轉去另一邊邊吃乾脆面邊看書。
“我也感冒了,給我一包。”
吳思明的鄰桌白劍道。
戴淵道:“藥還搶著吃。”
“有這麼跟哥說話的嗎,”白劍揪住戴淵的辮子,“叫哥哥,”
“滾遠遠的。”
戴淵主動當吳思明的妹,白劍死皮賴臉的讓戴淵喊哥,戴淵卻死活不喊。
“白劍你臉皮真厚,臘月二十九過生日的也好意思讓人叫哥。”
胖胖的大臉妹惠菊琴道。
“就是,”戴淵摸摸白劍的腦袋道:“乖,叫姐姐。”
“傻妹子。”
白劍搶走戴淵的水杯去衝三九感冒靈。
“劍人你給我放下。”
戴淵喊了聲追去講臺,但無濟於事,白劍接了半杯溫水跑去外面一口喝了。
“要來一包預防嗎?”
吳思明拿了包感冒靈給路漫兮。
“我不要,我怕吃了瞌睡。”
路漫兮搖搖頭。
“........”
“哥中午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