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心髒 阿瑞斯伸手拿下信封……
阿瑞斯伸手拿下信封, 垂眸展開了信件。諾大的紙張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阿瑞斯,來懸崖處找我。】
阿瑞斯眉頭一挑,黑壓壓的眼睛又重新掃了短短的一行字, 而後將信塞進懷裡推開卡卡西走出了門。走到門外又停頓了腳步對著身後眾人道:“就按剛才說的做, 暫時先別動他性命,至於他藏起來的財物我會讓努爾去查的。散了吧。”
“是。”門內的眾人齊聲應了一聲,對阿瑞斯的行為沒有任何異議, 一個個從地上站起來,有序的離開了阿瑞斯擁擠的小屋。
卡卡西在一旁看著神色有些複雜又嚮往:“阿瑞斯他的追隨者真的很多啊。”
九月對阿瑞斯的號召力也有些驚訝,但他眼中並沒有過多的豔羨,只是擰著眉對著卡卡西道:“別管這個, 你應該去弄明白他們剛才說的那個人是誰,是否和殿下有關,如果有關你應該調查清楚,並著整理好奉上殿下的桌案, 如果無關也應該大致瞭解一些, 以防殿下某天突然感興趣。”
“啊?”卡卡西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卻看到九月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他:“我們沒來之前你就是殿下身邊唯一能用的人, 你的用處就只有替殿下跑腿送信這些嗎?”
“不,不是的。”卡卡西想辯駁,卻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就會個通風報信,連平日裡得到的哪些訊息也都是大家看在殿下的份上才願意和他分享。好像他自己並沒有什麼好的人脈或者能走的關系。
想到這裡卡卡西突然覺得九月說得有道理, 忙道:“我知道了,我日後會注意的。”
還是這個懸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風呼呼。
薇薇安站在懸崖邊上,目光眺望著遠處, 這次她沒有去坐鞦韆也沒有穿華美的衣服,穿得也只是她的衣櫥中唯一一件款式簡單沒有裙撐的衣裙。
風從眼前望不到底的深淵中吹來,帶著有些刺骨的冷意,在她的指尖纏繞又呼嘯著離開。
薇薇安伸手緊了緊衣領,回頭望向來路發現還是沒人,但她也不急。
阿瑞斯從奴隸營那邊繞道而來需要費些時間,而卡爾步行上來更需要,但她計算好了時間,兩人之間應該是阿瑞斯先到,再是卡爾。
這有利於她的計劃。
薇薇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行李,又收回目光看向了懸崖。從她三番五次殺不死阿瑞斯後她就想明白了,主角這種帶著光環的人物真的是旁人殺不死的。
所以她想到了讓阿瑞斯自殺。旁人殺不死,自己殺自己總殺的死。
從在角樓放出兇殘的野獸也沒殺掉阿瑞斯後,薇薇安就開始籌謀讓阿瑞斯自己主動赴死。
他是梟雄,平常的手段肯定是不會讓他心甘情願的赴死,所以作為籌碼她以身入局,一點一點去佔有了阿瑞斯的心。最後再用後背的那道傷痕徹底的摸到了他的心。
只是他真誠可愛,讓她也動了心,願意為了他們的未來多做些掙紮。所以有一段時間她是放棄了這個計劃的。
她當時單純的覺得阿瑞斯一定會願意為了自己放棄成為奴隸王,和自己隱居在某個漂亮的小鎮,簡單平凡的度過一生。
可後來她才想明白,阿瑞斯不可能一輩子東躲西藏,而科爾斯領主也不會允許他的女兒扔下他和奴隸私奔,時局更會推著阿瑞斯往前走。
而一旦他當上了奴隸王,那等著薇薇安的要麼是被阿瑞斯的屬下施壓強逼著她去死,來振奮軍心。要麼就是被系統強逼著死在奴隸大軍面前,完善最後的劇情。
總之阿瑞斯和她之間只能活一個。
而她不想死。
想到了這裡薇薇安的內心更堅定了一些,而身後也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薇薇安轉身看去,在深深的夜幕中阿瑞斯騎著一匹黑馬緩步走向她,黑壓壓的眸子比深沉的夜色還要黑,薇薇安心頭有些悶痛,面上卻不顯,只彎著眼睛笑了笑,輕生聲道:“阿瑞斯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