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眼前計程車兵便不滿的怒吼道:“我們是莊園計程車兵,是你父親的兵,我們在前線拼死拼活為你父親打下江山,你憑什麼為了這點事情懲罰我們?”
“是啊,這是你父親允許的,你憑什麼動用私刑?”
“你的一切都是我們掙來的,你現在為了些女人就要懲罰我們,不怕將士們寒心嗎?”
眼前的四十多人七嘴八舌地怒吼著,宣洩著自己的不滿,字裡行間全是威脅和惡意。
薇薇安聽著這些話,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湛藍色的眸子卻更冷了幾分。
她緩步邁開走到喊的最兇的那個人跟前,微微蹲下了身體,偏著頭問道:“告訴我,你對這些女孩都做了什麼?”
她的聲音莫名的有些輕柔,面色卻冷漠至極。
那男人有些驚豔於她的相貌,但想到自己好歹是個貴族,竟然被脫掉衣服強逼著跪在一群女人面前便覺得胸腔裡有股怒火在翻滾。
當下便不知死活地冷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道:“也沒怎麼樣,只是用木棍捅了前後,側量了一下那些女人裡面的長度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對吧?畢竟我出手也算溫柔,呵呵。”
他說的極其散漫,眼神裡更是透著一股濃濃的惡意,好像折辱了她們讓他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一樣,甚至眼睛裡裡帶著莫名的痛快。
阿瑞斯在那個男人出言不遜的時候就已經邁步走了過來,他擰著眉,眉眼冷硬的走過來毫不猶豫的伸手揪著了男人的頭發,力道之大讓男人的眼皮都拉扯成了一道線。
那男人原本就被捆住了了雙手,被阿瑞斯揪著頭發一拽,便只能狼狽跪地仰頭看他,面色猙獰的威脅道:“你個卑賤的奴隸,當了蠻兵就忘了自己的出身了嗎?敢碰我,信不信我殺了……啊!”
男人的威脅還沒說完,阿瑞斯便陰沉著臉,伸出拇指戳在了男人的眼珠子上。他的力道很大,而眼珠又是最脆弱的地方,才重重地按了一下,眼眶裡珠子便被掐移了位置。
一行濃稠的血液伴隨著男人的哀嚎聲,緩緩地從眼角流了下來。
薇薇安從地上站起來,目光落在阿瑞斯深深陷進對方眼眶的手,不覺得害怕只覺得暢快。
她側頭從對著身後的霍爾伸出了手,對方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腰間的短刀,遲疑了一下還是遞給了她,但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怎麼罰都可以但別傷了性命,畢竟立過戰功傳回去不好交代。”
薇薇安抬眸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伸手拿下了匕首,垂眸又看向了疼到面色扭曲的男人,
“都是踩著蠻兵的血肉混戰功的廢物,你父親不靠他們。”阿瑞斯揪著男人的頭發,沒有看她,但語調卻極為冷硬:“你也不靠他們。”
“阿瑞斯,你敢胡說!”男人疼到呲牙,卻還是朝著薇薇安冷聲道:“被軍隊收進來就是奴隸了,我玩弄幾個奴隸,你無權懲罰我!”
薇薇安垂下眼睫,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看著手中的短刀緩緩將刀抽了出來。
“你之所以肆無忌憚的欺辱她們,無非是仗著自己的權勢。”薇薇安隨意轉動著刀柄,聲音冷漠刺骨:“所以你也要接受會有比你權勢更盛的人,肆無忌憚地……殺了你!”
幾乎是話音剛落,薇薇安的刀子就在男人被迫揚起的脖頸上重重地劃了一刀。
“噗呲”一聲面板裂開,血管噴發,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
阿瑞斯反應極快地擋在了她的身前,但她用的力氣實在太大了,血液還是噴灑在了她碧綠的裙擺上。
但她絲毫沒有在意裙擺上粘稠的血液,只看著眼前不敢置信的眾人冷聲道:“□□可恨,,淩辱死罪,給我打,打到裡頭的人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