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長公主有所準備,看完單子上的一系列價值連城的寶貝,險些氣的撕了單子:“這些東西,買他蕭家滿門的命都夠了,他非要這個惡心我的嗎?”
抖擻著丟在地上,容君百撿起來,人參是五百年打底,雪蓮,鹿茸,靈芝等等珍惜補品,都是有價無市,真要拿出來,長公主都得大出血!
“燕王既然賞識蕭家,為他們出面,殿下就當是消財免災了,事情說大不大,鬧起來咱們也不佔理,更犯不著鬧到皇上那兒,皇上日理萬機,顯得殿下太不懂事兒了,所以……”
“所以本宮只能捏著鼻子人了是吧?”
長公主咬著牙道,這個弟弟,天生就克她,打他回來,自己的日子就開始不順心了!
賀思遠陰陽怪氣道:“先給他們,總有一天,要讓他們連本帶利給吐回來,咱家的東西是那麼好拿的嗎?”
長公主深以為然,遞給管家:“讓人準備好了,送到蕭家去,就說本宮說的,有些東西,不該伸手的別伸手,小心沒命花!”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於此同時,老夫人把雲海候找來,也在商議長公主賠償的事兒,老夫人的意思是,這個賠償不能要,還要送點兒重禮,不能讓長公主記恨他們家。
雲海候苦著臉:“母親,現在不是咱們要不要的事兒,是燕王和長公主姐弟倆較勁兒呢,咱要是這麼做,就是跟燕王過不去,得罪了燕王呀!”
真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雲海候順風順水活了大半輩子,頭次遇到這麼棘手的難題。
老夫人沉吟,“燕王一個瞎子,將來也就那樣兒了,長公主卻聖眷正隆,而且是女子,女子最記仇,要我說,咱寧可得罪燕王,不能得罪長公主!”
雲海候猶豫:“可燕王畢竟是戰功赫赫的戰神王爺,就算瞎了,瘦子駱駝比馬大,也不是咱們能抗衡的!”
老夫人冷哼一聲:“功高蓋主,是禍非福,沒了聖眷,最多做個富貴王爺,沒了爪牙的老虎,有什麼可怕的?”
雲海候無奈:“兒子知道了,這就去和二弟說,您歇著吧!”
只是等他到了二房,看著滿院子的禮物盒子,有些暈,蕭濱正挨個兒翻看,嘴裡嘖嘖有聲:“真不愧是皇家人,這紅寶石,一出手就是一匣子,這色澤,上上等呢!
哎呦,這麼多一般大小的珍珠可不好找,做掛珍珠簾子正合適!”
雲海候拍著大腿:“二弟呀,你咋能收了呢?快給人送回去,你是想害死侯府全家的嗎?”
蕭濱不悅:“憑什麼呀?我家天洛的委屈白受了?
來人還說我小心沒命花,那個囂張,我這個氣喲,還非要收了,有本事她來殺了我全家,我敬她是個人物……”
雲海候趕緊捂著他的嘴:“你可閉嘴吧,你想死,也別拉著侯府滿門!”
都要氣死了,這個弟弟,從小就大咧咧的,現在偌大年紀,還這樣混不吝,一點兒不靠譜兒!
蕭濱收好盒子,吩咐道:“送到小姐院子裡,讓她收好了!”
雲海候愕然:“這麼多東西,你都給天愛了,她一個姑娘家家的,拿這些也不怕遭了賊?”
“什麼賊?家賊嗎?不然你說送哪兒,充入公中嗎?”
蕭濱頭一歪,剛才還大咧咧的樣子,散發著冰冷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