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是難了點兒,不過不是沒法子。
你去找姚鶴笙來,有筆大買賣,問問他做不做?做完這一次,下半輩子可勁兒造都造不完的錢。”
“姨娘高啊,奴婢馬上去辦。”
姚鶴笙名字取的文雅,聽著像個文人雅士,其實就是個——戲子!
這時候的戲子地位還不如花魁高的,大家都是下九流,平日也有來往,誰也別瞧不起誰。
姚鶴笙唱花旦的,天生的男生女相,一張臉比女人都美三分,身若扶柳,不知道迷住多少人。
當然都是男人,這個時代的女人被條條框框束縛著,可不敢養戲子。
說白了就是個戲子加賣屁股的。
姚鶴笙上一個金主脾氣太暴躁,畢竟不是女子,身體吃不住,早有心換了,這次得知是雍親王府,馬上來了興致,這個城裡有誰敢不給親王府面子?
“雍親王也好這一口啊?那我豈不是要和你主子爭寵了?
哎呦,你家主子真好,這個買賣咱接了。”
姚鶴笙一甩手帕,眸光流轉,風流蘊藉,男人女人都扛不住,真正的男女通殺!
紅蕊尷尬道:“不是雍親王,王爺不好男風,是……”
“那是誰啊?你家主子還想養著我不成?雍親王不得打斷我的腿!”
風險太大的買賣不能做,姚鶴笙可不傻,相反很機靈。
“是雍親王——他娘,瀾太妃。”
“什麼?哈哈……”
姚鶴笙愣一下,隨即笑的前仰後合,紅蕊惱了:“你笑什麼笑?太妃可漂亮了,那可是伺候過皇上的女人呢,雖然歲數大了點兒,但是歲數大知道心疼人啊!
我告訴你,太妃可有錢了,貼補兒子家用出手就是十萬,只要你哄的她歡心,下半輩子躺著花都花不完。
但是有個條件,我們主子要七成,她牽線搭橋,給你說好話,為的也是錢。”
“太黑了,你家主子什麼都不做,牽牽線就要我七成?出力氣討好人的活兒不還是我嗎?
最多五五分,老女人可不好搞!”
“你先試試,萬一不行呢?太妃可是宮裡出來的,規矩大的很,說不定不上你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