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讓她先坐一會兒。”
王側妃是孟宜寶小産一次,身上惡露不盡,斷斷續續一年多都不好,不能伺候,不得以抬了她進門,是當地的州牧之女。
王側妃家教很好,恪守本分,膝下一個女兒,多年相處,和孟宜寶如同姐妹一般。
花魁進門的事兒她聽說之後,馬上來看王妃,她也喜歡雍親王,風度翩翩,尊貴幽默的王爺,誰不喜歡?
只是沒有孟宜寶愛的深,只是喜歡而已。
孟宜寶走出來,王側妃起身行禮:“姐姐哭過了?”
“沒事兒,我還好,你來是問那個女人的事兒嗎?”
“是的,王爺突然把人帶進家裡來,妹妹都很意外,何況是姐姐呢?”
孟宜寶臉色更不好,她不是不通情達理,只是雍親王這麼做,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下人們怎麼看她?王妃失寵了嗎?
“姐姐,要不要把世子接回來?”
“不要,別打擾他學習。”
孟宜寶回神,大兒子今年十四了,在當地最有名的衡陽書院讀書,繼承了雍親王讀書的天分,琴棋書畫學的都很好,去書院讀書是為了學習更多的知識,孟宜寶一直很支援他。
他們這樣的人家,不需要科舉,但是多讀書總比做個紈絝混日子好。
“你管好姐兒,別和那邊起沖突,王爺正在興頭上,魔怔了,誰的話都不聽,先回去吧,靜觀其變。”
“是,妹妹先走了,姐姐想開點兒,咱們女人都是這個命,人來花黃,比不得年輕漂亮小姑娘了,只能認命了!”
王側妃一走,青杏忍不住道:“平時覺得王側妃挺本分的,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句句話紮著您的心窩子,也不是什麼好人!”
“哎,隨她去吧。”
……
王側妃一出門,嘴角忍不住翹起來,王妃最好是忍不住跟王爺鬧,鬧的越兇越好,她忍了這麼久,終於看到了希望。
堂堂州牧的嫡女,給人做個側妃,王側妃這麼多年怎會甘心?
更何況孟宜寶的孃家還不如王家官兒大呢,她憑什麼能做王妃?
“走,去會會這位新姨娘,倒要看看什麼樣的尤物,能把王爺迷的魔怔了。”
王側妃腳步一轉,去了花魁冰冰的院子裡。
雍親王正好陪著她,倆人在院子裡作畫呢,不時的對視一眼,眉宇間滿是濃情蜜意。
“臣妾打擾王爺雅興了,這位就是新妹妹嗎?果然是個大美人兒呢,臣妾見了都心動呢。”
這話聽著順耳,雍親王笑的更開心了,看著她都順眼幾分。
“漂亮的皮囊多得是,冰冰不僅僅人漂亮,主要是學問好,琴棋書畫造詣很深,本王都佩服呢,一個女子能有如此才情,殊為不易!”
雍親王忍不住顯擺,本王是那種膚淺的只看皮囊的人嗎?
我看上的是有趣的靈魂,能跟他心靈契合的靈魂,冰冰多才多藝,和她在一起有著說不完的話題,雍親王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真正的紅顔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