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了,我能掐會算,佛祖看你可憐,特意派我來拯救你呢。”
楚晏沒臉沒皮,懸鏡司查出來的訊息,他拿來追女孩子。
赫連泫雅不高興了:“我才不可憐,不需要你拯救,我疼你還差不多。
那你算算,我什麼時候會娶你啊?”
楚晏眼珠轉了轉,認真道:“半年以後的第一場雪,就是我們大婚的日子。”
赫連泫雅驚訝捂住嘴,“真的嗎?你沒騙我?不是,你是和尚啊,怎麼嫁給我?”
楚晏深情道:“為了你,我願意放棄佛祖,他老人家徒子徒孫數不清,而你只有我,他會理解我的。”
赫連泫雅又被感動了,蹭在他懷裡不捨得出來:“你這個人,以前總是懟的我下不來臺,戳我肺管子,現在說的這麼好聽,換個人似的,我都有些不適應呢。”
“那不一樣,以前你只是個長的好看的女人而已,跟我沒什麼關系,我想什麼說什麼,現在不一樣,你是我女人,咱們靈魂和身體都交融在一起的人,不分彼此,我自然要疼你。”
說著話兩人膩歪在一起,熱戀之中的男女,用最原始的交流來表達自己的感情,交流越深入,感情越濃。
……
一場鬧劇之後,後續的影響是巨大的,宰相焦頭爛額,不僅是家裡的事兒爆出來,宰相夫人逼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的小兒子病死了,留下遺腹子,大家都以為是孫兒,沒想到居然是他的兒子。
不管宰相怎麼否認,反正夫人是不信的,連帶著看兒媳婦不順眼,讓她帶著孽種回孃家。
宰相不肯啊,不管是孫兒還是兒子,都是他的骨血,怎麼能給別人?
加上這個兒媳婦深得他心意,漂亮溫柔,比人老珠黃的宰相夫人強百倍,宰相捨不得,嫡子庶子各自立場不同,家裡每天都是雞飛狗跳,吵鬧不休。
呼延族長也在調查兒子的事兒,帶著證人找上門來,逼著他給說法。
宰相煩的不行,終於說實話了,“當時國主和他都是重傷,軍中藥材不足,他吃了國主就沒得吃。
國主又是顧念舊情的人,寧可自己不吃都要省下來給他吃,我只好來做這個惡人了,你要打要罵我也認了,是我害了你兒子,可我不都是為了北戎好嗎?”
呼延族長兩行老淚落下,他也是磊落之人,不追究這件事兒,兒子的死他已經走出來了,北戎人的宿命,最終都要死在戰場上的,悲痛過後日子還得過,又問她:“你口口聲聲為了北戎好,那為何這次要聯合同羅族來逼迫公主?
她可是咱們看著長大的姑娘,你就忍心?”
宰相道:“同羅族長許諾與我,只要他兒子尚了公主,將來子女會姓公主的形式,財産也有一半兒讓公主繼承,這對公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為何不答應?
公主既然坐在那個位置上,婚姻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事兒,豈能任性?
同羅渾做皇夫,總比那個妖僧迷惑公主要好吧,他已經插手朝政,我覺得,這個人不僅僅是個和尚,一個和尚,不會那麼快清除我的人,整個王宮被他打理的鐵板一塊,那些鼴鼠變節的變節,死的死,這人禦下很有一套,絕非尋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