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裡確實有些腫,疼的走路都有些姿勢不雅,放下幔帳,偷偷擦一些,一股清涼傳來,頓時舒服許多,真的有用呢!
“他這人,面冷心熱,嘴上說的那麼嫌棄,心裡其實很在乎本公主的嘛!”
盒子塞到枕頭底下,這是那人送給自己的第一樣東西,無比珍貴,她要貼身收好。
“公主,賀蘭格格來看你了。”
赫連泫雅差點兒忘了,這個表妹還沒走呢,爬起來道:“讓她稍等一會兒,我換換衣服。”
“表姐怎麼這個時辰休息呢?哪裡不舒服嗎?”
賀蘭嫣不請自入,不客氣坐在她塌邊,讓赫連泫雅有些不舒服,笑著道:“沒有,有點兒累,犯懶不想起。
不過這宮裡我最大,朝中也沒事兒,偶爾偷偷懶沒人會說什麼。”
賀蘭嫣眼底的嫉妒一閃而過,說起來她不過是個寡婦而已,嫁出去女兒潑出去的水,她還能在孃家稱王稱霸的,命可太好了。
“當然了,表姐可是咱北戎的女王呢,誰敢挑你的毛病?”
賀蘭嫣一臉天真,說的話透著孩子氣。
“表妹,以後可不許說這種話,我從未想過做什麼女王,只是替昭兒守著北戎而已,咱們女人最大的歸宿還是家庭,爭權奪利是男人的事兒。”
赫連泫雅冷下臉呵斥她,以前沒發覺她說話這麼不中聽,像是意有所指似的。
賀蘭嫣也不惱,歉意道:“哎呀,我這人心直口快,想什麼說什麼,表姐別介意。
不過,有件事兒表姐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
赫連泫雅臉色不大好,“什麼事兒?你說吧。”
“聽說昨夜好像普玄大師來陪表姐吃飯,徹夜未歸呢,難不成你們聊了一夜的佛經嗎?”
賀蘭嫣忍不住露出幾分怨毒來,她口口聲聲說不喜歡普玄大師,大師不是好人,果然是藏著心思,為自己留著呢!
你喜歡大大方方說出來,我退出去就是了,何必玩兒這一手?
赫連泫雅深深看她一眼,道:“表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表妹,你又不是他什麼人,我好像犯不著跟你解釋什麼。”
他們果然有一腿,賀蘭嫣再也忍不住道:“他是我喜歡的人?表姐不覺得你過分了嗎?”
赫連泫雅也不是軟柿子,道:“那麼他喜歡你嗎?你們定下名分了嗎?我怎麼就過分了?
賀蘭嫣,我待你不薄,卻不代表沒底線縱容你,你追求他我不反對,你們若能喜結連理,我送上十二分的恭喜,但是他不喜歡,誰都不能勉強他。”
“真的嗎?表姐,這可是你說的,他遲早會屬於我的,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隨你便,只要你有那個本事,還有,喜歡一個人是兩情相悅,我們北戎兒女,沒有牛不喝水強按頭的道理,愛就愛,不愛就不愛,要的是一個瀟灑,而不是愛而不得死纏爛打。”
赫連泫雅很生氣,他不屬於任何人,那般高傲的男子,所有人都應該臣服與他,仰慕他,賀蘭嫣根本不愛他,只是愛而不得,只想佔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