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少卿心中發苦,他們這位皇上,真是算計深,滿朝文武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真正是天高皇帝遠,想投奔皇上,都沒門路。”陳主事何嘗不知道?他能有什麼法子?
“哎,你看那是誰?有了,老陳,咱們有救了。”
郝少卿興沖沖跑出去,不大一會兒拉進來一個人,陳主事一看,居然是懸鏡司的副司主,廖七廖副司主,眼神一下熱切起來,比看到絕世美女都高興:“哈哈……,廖司主,久仰久仰,快請坐。”
廖七被他們看的心中發毛,“有話好好說,在下還當差呢。”
“不在這一時半會兒的,廖司主,你可是皇後娘娘提拔起來的,不知能否和娘娘搭上話?
拜託廖司主了,你若能幫我等這個忙,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先謝過了。”
兩人奇奇朝他彎腰拱手,行了大禮,嚇的廖七趕緊站起來,差點兒推開沖出去,這倆人吃錯藥了?
懸鏡司因為直屬於皇上,又是監察百官,雖說沒有前世錦衣衛那種惡名,卻也是百官避諱,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恨不得躲著走。
今日奇了怪了,居然求到他頭上了,廖七比見了鬼還稀罕。
“廖司主別走啊,真的,只求廖司主幫忙和娘娘帶個話兒,我等願意為娘娘效勞,必有重謝。”
廖七看著兩人懇求的目光,想著也不是壞事兒,道:“真的只是帶個話兒?沒別的企圖?”
“不敢,打死也不敢,求廖司主務必幫幫忙。”兩人就差跪下了,現在除了他,根本找不出能傳話的人。
廖七道:“那好吧,我試試,但是娘娘怎麼說,我可不管的,我記的你倆不是看不上娘娘插手朝政的嗎?”
朝臣大臣在廖七眼裡就沒啥秘密,只要不違法犯紀,他不會多管閑事兒。
“是我等目光短淺了,娘娘為大燕操心勞力,我等應該感激涕零,已經知道錯了,真心悔改,求廖司主幫著美言幾句。”
事關升官大事兒,家族前途,什麼原則風骨都不要了。
“那好吧,我會轉告娘娘的,還有我是副司主,別一口一個司主的,讓蔣司主聽到,以為我有野心,想篡他的位置呢,別想坑我。”
廖七冷哼一聲,這幫讀書人心眼可黑了,最會耍小動作,冷不丁坑你一把。
“口誤,副司主慢走。”
兩人親自送廖七走出茶樓,這一幕落在不少人眼裡,哪裡不明白他們的企圖?都是千年的狐貍了,誰不瞭解彼此那點兒路數?
於是乎,廖七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紅了,誰見了他都打招呼,熱情邀請他吃飯喝茶,熱切的眼神讓他懷疑自己變成絕世美人了,比絕世花魁都搶手。
嚇得他躲在衙門裡不出門,可仍然擋不住百官們來衙門堵他,懸鏡司的差役如同白日見鬼,以前生人勿進的懸鏡司,什麼時候變的跟菜市場似的,誰都想進來轉轉?
廖七直到夜深,才偷偷從後門離開,瘋了,這幫當官兒的都瘋了,到底為什麼呀?
回到家裡,冬靈迎上來,幫他脫了外衣,道:“今日府裡多了許多帖子,我都數不清,朝中發生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