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靜芙給他生下一個兒子,赫連雄撐到了兒子降生,臨終前把王位傳給了他,但是一個嬰兒,一個外族的母親,面對群狼環伺,怎麼能守的住?
好在七公主赫連泫雅夫君去世,她繼承了夫君的部族,沒有再嫁,回了孃家給侄兒撐腰,幫助他們守住了王位。
可以說北戎的政權,此時是掌握在了赫連泫雅手裡,暫時穩定了政局。
可是她畢竟是女子,不服她的人很多,許多族長都在等待機會把她拉下來,自己坐王位。
西夏這邊已經步入正軌,都是楚晏辛苦多年的成果,趙無疆幾次下旨,請他回西京做閣老,委以重任,楚晏都拒絕了,他才不想看趙無疆那張討厭的臉。
也是不喜朝堂的約束,大量的精力耗費在官場鬥爭上,不能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兒。
但是他掌握著西夏,引起朝中官員的忌憚,這麼大一股不穩定的勢力,總歸讓人不安心。
朝政從來不已個人的情感來論,趙無疆雖說壓下去不和諧的聲音,可畢竟不合規矩,楚晏隱隱有了功高蓋主的苗頭了。
西夏王城,此時已經改名為漢城了,蕭天愛還擔任著漢城城主的稱號,楚晏這個副城主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多年的獨掌大權,養成他不怒自威的氣度,以往的桀驁反而收斂起來,更添沉穩果決,就是趙無疆在他面前,都不分伯仲。
城主府寬大的辦公廳裡,楚晏正在批閱公文,一陣踏踏的腳步聲攪亂了一室安靜。
楚晏蹙眉,放下狼毫筆,這家夥一來,肯定沒法批閱文書了。
嶽龍剛一臉燦爛的笑跑進來,“楚城主,忙著呢?”
“你來了就不忙了,說吧,什麼事兒?”
楚晏走出寬大的書案,招呼他坐下喝茶,順便放鬆一下。
“沒啥事兒,就是軍醫部那邊的藥不多了,什麼時候能補上啊?”
楚晏給他一個早知如此的眼神,道:“那是白藥,外面都賣到五十兩銀子一兩了,你不能當常規藥來用啊?
當然,我知道馮軍醫沒有中飽私囊,都是為了傷員好,可咱總得有點兒規矩,她的藥超出這麼多,別的軍醫會沒意見?”
嶽龍剛正色道:“最後一次,我保證!”
楚晏低垂下眉眼:“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嶽龍剛雙手合十哀求道:“真的最後一次,楚城主,楚大哥,咱什麼關系,我這張老臉……”
“你這張老臉用了太多次,沒啥用了。”
楚晏堵住他的話頭,嶽龍剛哭唧唧看著他,不肯罷休。
你這麼一張臉盆大的臉,做出這般賣萌撒嬌的表情來,實在是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