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定邦的擔憂忐忑都爆發出來,哭的跟孩子似的。
“沒事兒的,你跟母親說,到底有沒有碰了周家小姐?”
這個才是關鍵,夏夫人知道了這個,才好解決。
定邦囁喏道:“沒有,她進來我就把她打暈了的。”
“這……”
夏夫人哭笑不得,莫名同情周家小姐一下下。
“先回你院子,之後的事兒不用管了,母親幫你解決。”
定邦鬆口氣,道:“謝謝母親,衛姨娘她……”
夏夫人臉色冷下來,看著定邦想求情又沒臉的樣子,嘆口氣道:“畢竟是你生母,我也理解你的難處,先關在院子裡,等你父親處置吧,總會留她一命的。”
到底為周家生養了一對兒女。
夏定邦磕頭道:“謝謝母親,姨娘她糊塗。”
“不僅是糊塗,還見識短,娶妻娶賢,為的就是這個,高門大戶的小姐知書達禮,處事大氣,小門戶的小姐欠缺是這份兒見識和格局。”
夏定邦想說陳悠然的事兒,又想著等事情過後,直接提親,母親肯定會滿意的,也就按捺下去沒有說出來。
夏尚書回府,聽夫人一說,氣不打一處來,衛姨娘這個攪家精,早知道不帶著她來西京裡,丟在洛城老宅裡看家了。
“事到如今,老爺你有了準備,衛姨娘不值一提,隨後有的是法子處置他,麻煩的是周家那一頭。”
夏尚書冷靜一些,道:“夫人說的對,周家大少爺剛被點了禦史,脾氣那是又臭又硬,跟瘋狗似的逮誰咬誰,現在自家出事兒,他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禦史也要講道理啊,老爺不會咬回去?”
夏尚書神色複雜,幽幽一嘆:“夫人吶,他是瘋狗,你讓老爺我也當瘋狗嗎?”
夏夫人笑了:“我沒那個意思,只是讓老爺別慫,還有咱女婿的,讓女婿幫你咬!”
夏尚書心累,擺擺手道:“夫人別管了,小小一個周家,把咱一家都變成狗了,不是笑話嘛,去休息吧,老爺我自有分寸。”
……
翌日早朝,果不其然,趙無疆剛上朝,周大少爺立馬蹦出來,連夜寫好的奏章,直接告了夏尚書一狀,要他家為自家妹子負責。
趙無疆忍不住扶額,朝堂上說這種事兒合適嗎?
你倆不會私底下解決嗎?
夏尚書沒生氣,反問他道:“周禦史,老夫問你啊,當時出事兒的廂房,是誰的?”
周禦史愣一下,他還真不知道,狡辯道:“不管是誰的,你家少爺和我妹子共處一室總是事實,我妹子哭的差點兒上吊呢,你家敢不負責,別看下官官職低微,也要跟皇上討個公道。”
夏尚書語重心長道:“那是自然,老夫不懷疑周禦史的決心,但是吧,你最好調查清楚再出來咬……,哎不是,彈劾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