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哼哼走出去幾步,又覺的不對勁兒,夏定邦和她相處這麼久,不像是無恥好色之人,而且男女幽會,哪兒有女人赴約的?
不該是男人偷偷鑽女孩子閨房的嗎?
不搞清楚,陳悠然心裡會永遠紮著一根刺,同時她也想起郭檀兒來,當初郭檀兒若是悶在心裡,沒有去和蕭天洛求證質問,兩人也不會走在一起。
誤會這種事兒,就是因為一個人胡思亂想造成的。
於是她豁出去了,重新回到廂房,還讓丫鬟在門口守著,也是周小姐第一次做這種事兒,不夠周密,忘了鎖門了,陳悠然很輕松就進去了。
恰好聽到兩人的談話,然後就是周小姐主動撲上去,陳悠然沒辦法看戲了,抄起一個實木小板凳,砸在周小姐後鬧手,把人給砸暈了。
陳悠然也是第一次砸人,嚇的手軟,扔掉小板凳,摸一下週小姐的鼻子,長長鬆口氣,有氣兒就好。
把她拽下來扔地上,笑著調侃夏定邦:“說說吧,鬧什麼呢?夏少爺魅力無邊,人家小姐都主動投懷送抱呢!”
夏定邦苦笑:“別看笑話了,哪兒是投懷送抱啊?害我不仁不孝才是,她要的是夏家少夫人的位置,可不是我這個人。
悠然,這次是你救了我,扶我起來,幫我拿一下衣服。”
“好,你哪裡受傷了嗎?還要人扶著,要不要找你的小廝來?”
陳悠然沒多想,遞給他衣服,夏定邦冷笑:“肯定不在,衛姨娘把人支走了,不好意思,家醜,讓你見笑了。”
“誰家還沒倆不安分的呢?我祖母都禍害家裡幾十年了,你一個姨娘而已,費盡心機也就翻起這麼點兒浪花來!”
陳悠然表示理解,夏定邦渾身發軟,只好扶著他,幫他穿衣服,免不了有些肌膚之親,陳悠然忍不住紅了臉。
突然,夏定邦猛然抓著她的手,神色痛楚難耐,滿頭的汗水低落,“悠然,你快走吧,別管我了。”
“那怎麼能行呢?你哪裡不舒服嗎?我帶你去看大夫!”
夏定邦眸子都要噴出火來了,噴在陳悠然耳畔的呼吸都是燙的,燙的她渾身發軟,有種不妙的預感。
“夏定邦啊,你冷靜些,不會是中了……”
“嗯,我不想傷害你,你趕緊走吧,別管我了。”
陳悠然一陣窘迫,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男女之事多少了解一些,沒想到衛姨娘還真能豁得出去,給自己兒子下了這種藥。
“可是我要走了,你該怎麼辦?”
夏定邦說是讓陳悠然走,卻捨不得鬆手,少女身上的香氣,猶如火上澆油一般,理智在崩潰的邊緣。
“要不,把那個周小姐弄來給你出出火?反正這事兒她家脫不開幹系,合該她受點兒教訓。”陳悠然給他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