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些,我保證,你嫁進我家,我們全家都把你當祖宗供著,絕不讓你受一點兒委屈……”
“住口,你們全家都是一窩卑劣的吸血鬼,吃我家喝我家這麼多年,現在還敢算計我,但凡有一點兒良心之人都不能這般恩將仇報。
瞧你們一眼我都嫌惡心,死也不會讓你們如意的,你讓不讓開?
我陳悠然說得出做得到,不會讓你這等小人得逞的!”
花肥豬也惱了,他好歹一大男人,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也不信她真敢死,威脅自己而已,索性揣著手道:“嚇唬誰呢!你要真敢死,算我倒黴,老子今兒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陳悠然沒想到他會無恥到這個程度,被逼到了絕境,一咬牙,簪子就要紮在脖子裡,反正她都活成一場笑話了,死了倒也幹淨。
“小姐……”
丫鬟嚇傻了,花肥豬也愣住了:“你還真敢啊?”
……
郭檀兒和天洛早已跑下來,躲在一旁看熱鬧,雖然恨陳悠然心機深沉,差點兒壞了自己的親事,但是此時還是挺同情她的遭遇呢。
“天洛,你快救救她!”郭檀兒扯著天洛的袖子,緊張地臉都皺成包子了。
天洛自然不會見死不救,不過月月這麼善良,他還是很欣慰的,手裡捏著一顆碎銀子,就要出手。
只是沒等他動手,陳悠然的手被人攥住了,有人提前一步管閑事兒,阻止她自殘,“小姐,這等無賴不值當小姐出此下策。
光天化,日欺負人家一個女孩子,以後哪個女孩子敢上街?
此等惡行影響惡劣,今日之事我管定了,不能讓此等惡人囂張。”
陳悠然回頭一看,對上一雙溫潤內斂的眸子,相貌算不上俊朗,別有一種書卷氣息,謙謙君子,風度絕佳。
“你誰呀?我們自家事兒要你來管?
滾一邊兒去,否則小爺連你一起揍。”
少年沒有被他嚇唬住,松開陳悠然的手,行禮道歉:“小姐冒犯了,請見諒。”
“沒事兒的,謝謝你。”
陳悠然臉一紅,直覺這個少年值得依賴。
“呸,賤人,當眾和男人勾勾搭搭,不知廉恥,小爺肯娶你已經是你的福氣了,破爛貨一個,裝的冰清玉潔,骨子裡還不是個爛貨?”
花肥豬氣炸了肺,汙言穢語層出不窮,陳悠然羞憤欲死,長這麼大她何曾被人這般羞辱?
眼裡含著淚花兒,無助又可憐的樣子,瞧著就讓人心疼。
“來人啊,去報官,詆毀小姐名聲,羞辱她的人格,誰給他的底氣,如此的囂張跋扈,肆意欺負人?
京兆府有新規,欺淩弱小,勞教一個月,情節嚴重者加倍,今日定要讓你吃夠苦頭。”
少年不怒不喜,之時眼底閃過怒意,如此卑劣之人,勞教都是便宜她了。
“呵呵,見官就見官,老子怕你們不成?
她是我表妹,我的未婚妻,我怎麼罵都行,官府還能管得住人家夫妻倆的事兒?”
陳悠然怒道:“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