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騎馬進城?”龐少淵提議,趙無疆看了看蕭天愛的馬車,道:“不了,大病一場,到底虧了元氣,我還是坐馬車吧,騎馬太耗體力了。”
龐少淵:“……”
皇上,您真的要走病怏怏的人設了嗎?
愛情果然能改變一個人,以前皇上受傷都會騎馬,面不改色,現在呢,大家閨秀似的不出馬車了?
回到元帥府,安頓好眾人,龐少淵和趙無疆在書房說了半天的話,晚膳之時才結束。
舟車勞頓,接風宴定在三天之後,他們各自回屋陪媳婦孩子。
……
夏疏影抹了蕭天愛送的面霜,效果很好,美滋滋照著鏡子,看他回來,眉頭皺的緊緊地,擔憂問道:“有事兒啊?我瞧著皇上氣色挺好的,不會是硬撐的吧?愛愛要守寡嗎?孩子們多可憐……”
“停,夏夏,注意點兒言辭,畢竟那是皇上,不可不敬,別擔心那個了,誰有事兒皇上也不會有事兒,你是不瞭解咱們這位皇帝的算計有多深,這次直接把滿朝文武都算計了。”
龐少淵坐在她身邊,和她訴苦:“不怕告訴你,帝後這次來就沒打算走。”
“什麼意思?”夏疏影不大明白,什麼叫沒打算走,不走洛城怎麼辦?不要皇後了,不要朝廷了?
“字面的意思,皇上要遷都了,以後這裡就是大燕的重心,洛城將成為陪都行宮,不再是帝後常駐之地了。”
夏疏影直接摔了手裡的面霜瓶子,心疼的趕緊撿起來,“遷都這麼的事兒,皇上真敢想,之前可是一點兒風聲都沒有啊。”
“我覺的不像是皇上想出來的,倒像是那位的主意,那位從來不按常理出牌,歪主意最多了。”龐少淵這次說對了,趙無疆雄才大略,堪稱明君,但是這種超前的思維,不是從小接受儒家教導之人能想出來的。
“愛愛就是厲害,以前禍禍洛城,禍禍皇宮,現在倒好,禍禍天下了。”夏疏影不覺得哪裡不好,反而很自豪自己有這麼厲害的閨蜜。
龐少淵看她驕傲的小模樣,心累的扶額,還有些吃味,以前夏夏都是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現在被皇後搶走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要吃一個女子的醋。
可事實就是如此,皇後在夏夏心中的位置,肯定能和自己平分。
夏疏影沒心沒肺,遷都就遷都吧,與自己何幹?
修整一夜,大家聚在一起用午膳,關起門來都是自己人,不用講究君臣之禮,其樂融融。
“夏夏,飛揚一個孩子太孤單了,回頭我幫你調理身體,再生一個給飛揚做伴兒。”
蕭天愛看飛揚一個人照顧幾個孩子,細心懂事兒的樣子,十足的好哥哥模樣。
“行啊,我也想要再生兩個的,吃了飯你就給我看看。”古人講究多子多福,龐少淵又和家族不對付,只有一個孩子確實孤單了。
“不行,生孩子多危險,又疼的很,飛揚一個孩子足以支撐門庭,現在這樣挺好的。”龐少淵不答應,當初生飛揚的時候,夏夏流了那麼多的血,想想他就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