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院首大喜,中醫講究心情,人的心情好,病就好得快,心有鬱結,藥石無效,他勸過趙無疆,可惜他不聽啊。
“燒的厲害,只希望明日能退燒,今晚挺關鍵的,日後就算恢複的好,身體也大不如前,小心保養著,連尋常人都比不上,皇上這麼要強的人,拖著這樣一幅身子,肯定不好受。”
“就是說成了病秧子了?”蕭天愛握著他的手,撫平他眉間的川字紋,平靜說道,只要活著就好。
“可以這麼說,不能太操勞,慢慢養著會好一些。”
張院首帶著藥童出去,留給他們單獨在一起說說話。
蕭天愛徹底控制不住情緒,哭的傷心,淚水滴落在他手背上,“趙無疆,你怎麼這麼傻呀?什麼時候你學的這麼高尚偉大,犧牲你自己了?
你打算瞞我一輩子嗎?不怕我翅膀硬了,納一屋子男寵,不要你這個大醋王了嗎?
你趕緊好起來,我把內力還給你……”
蕭天愛把他的手放在臉頰上,以前沒發現,他的手骨節分明,瘦了許多,心痛如刀攪,他居然在自己面前一直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大騙子一個。
“然後呢?”趙無疆不知何時睜開眼睛,聲音沙啞著問道。
“什麼然後?”蕭天愛趕緊擦擦眼淚,露出笑意,醒了就好,就怕他昏迷不醒,
“你把內力還給我,然後去幹嗎?還想走嗎?
我不忍禁錮你在這宮裡,有內力傍身,我更放心些。
等你哪天玩兒夠了,記著我在宮裡等你,能回來看看我,我就滿足了。”
蕭天愛哭笑不得:“你跟我這兒演苦情戲呢,讓我感動你有多痴情?不怕我真的喜歡別人,把你給忘了?”
趙無疆搖搖頭:“不會,有孩子們幫我,我也會給你寫信,我不會讓任何人得逞。”
“呵呵,你這麼說,我就像那風箏,不管飄到哪兒,線都在你手裡,你一拉,我就得回來,合著我還是在你手心了啊?”
蕭天愛有些不悅,這人到什麼時候都那麼霸道,算計重重。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趙無疆咳嗽兩聲,“好渴,能幫我倒杯水嗎?”
“臣妾遵命,說的這麼客氣,不像你啊。”
蕭天愛喂他喝了一盞茶水,趙無疆精力不濟,再次睡了過去,不過這次神情舒展很多,手緊緊握著蕭天愛,不捨得松開。
張院首熬好了藥,喂他吃下去,蕭天愛整夜守在他床邊,幫他擦汗喂水,親自伺候他,安靜沉睡的趙無疆,如同童話裡的王子似的,俊美溫柔,美的如同一幅畫。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了,伺候的奴才都替換一波,蕭天愛打個哈欠,一整夜沒閤眼,難免有些疲累。
摸一下他的額頭,燒退了一些,但是還有些低燒,張院首道:“低燒最難退了,好在最危險的時候過去了,皇上放寬心,按時吃藥,休養幾天看看。”
“本宮知道了,張院首也累了一夜,回去休息吧。”
“娘娘也保重身體,別皇上好了,您再累趴下。”張院首上了年紀,熬了一夜,早撐不住了,扶著藥童回家休息。
“娘娘,早膳準備好了,您用一些吧?”小劉公公過來稟告,不敢看她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