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箭射出,一下子射中紮木合的後腦勺,任憑紮木合如何轉變身形,都躲不開這致命一擊。
“噗通!”紮木合直挺挺倒在前面,馮玉潭也摔在地上,驚魂未定。
蕭天洛打馬上前,馮玉潭抬頭看著他,後知後覺,原來不是要殺我的呢!嚇糊塗了!
蕭天洛沖她伸出一隻手來,馮玉潭下意識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裡,一陣騰雲駕霧似的眩暈,再睜開眼,坐在了蕭天洛身前,和他共乘一騎。
背後沒有感受到冰冷的盔甲,因為蕭天洛用自己的皮毛披風,擋在胸前,不讓盔甲冰著身前的嬌小姐,這種下意識的小細節,還是拜他姐姐所賜,照顧女孩子必須考慮的周到,心思要細膩。
這樣才能追到媳婦兒,雖然蕭天洛骨子裡是抗拒的,伺候一個親姐都這麼難了,再追一個姑奶奶,他是受虐狂嗎?
等他遇到喜歡的女子,他猛然發現,伺候她並不是一種負擔,反而是一種甜蜜,只要她開心一笑,做什麼事兒都是甘之如飴。
鐵憨憨的蕭二公子感受到愛情的魔力,對他姐的怨念變成了感激,因為就是這份細膩體貼,讓他不費什麼勁兒就追到了喜歡的女孩子。
馮玉潭心跳如鼓,從未離陌生男子這麼近,他身上的味道好特別,跟蕭自明的味道完全不一樣呢。
日後她才知道蕭自明是個假男人,才恍然,怪不得她身上比自己都香,合著是個西貝貨。
楚晏帶著人剛剛殺出來,心裡再怎麼不情願,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馮玉潭落如西夏人手裡,畢竟她爹是馮倫,沒辦法跟他交代。
看到漢人騎兵趕來,鬆了口氣,來的正是時候,如果不是馮玉潭,直接圍起來,甕中捉鼈,讓他們徹底絕望,再不敢有異心。
現在倒好了,只能動手,西夏人雖然該死,卻也應該死在更有利的地方,攻打西夏當炮灰也比這麼死了好。
“你們將軍呢?”
楚晏找到蕭天洛,讓他幫著找人,等看到他馬背上馱著的馮玉潭,木著一張臉,不知道作何表情。
蕭天洛很高興,抱著她下了馬,小心放在一旁,給了楚晏一個狠狠的熊抱,“楚大哥,我來的是時候吧?”
“很是時候,太是時候了。
她怎麼回事兒?你倆怎麼會攪在一起?”楚晏面色古怪,你要是知道她是你‘嫂子’,會不會很驚喜,很意外?
“我還想問大哥呢,她是我半路救下的,還沒來得及問,誰家小姐?差點兒被西夏人擄走了,幸好被我遇到了。”
蕭天洛摘下兜鍪,露出一張年輕陽光,俊朗帥氣的臉,猶如陰霾之中照進來的縷縷陽光,讓馮玉潭看的呆住了。
原以為如此殺伐淩厲的將領肯定是個中年大叔,沒想到如此年輕俊朗,一時間紅了臉頰。
楚晏沒好氣道:“誰家小姐?就是一姑奶奶,祖宗,你來了正好,交給你了啊,我是沒心思管她,伺候不起。”
“哦,怎麼了?她哪兒惹著你了嗎?”
蕭天洛看了馮玉潭一眼,挺漂亮一姑娘,瓷白的肌膚,衣衫淩亂,平添一股柔弱美感,是男人都會心疼,不忍苛責與她。
馮玉潭自然明白楚晏對自己的不滿,上前行禮:“對不住,楚副城主,是我連累大家了,我不知道……”
想起慘死的護衛,馮玉潭忍不住落下淚來,都是她的任性愚蠢,害死了那麼多的人。
“別哭了,一個小女孩能有什麼壞心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