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不用工具,只用人來堆,大門搖搖晃晃,終於被推倒了。
“殺!”侍衛充入西夏人群,長刀揮舞,一刀一個,殺的人頭滾滾,都是些普通西夏百姓,又沒有兵器,一時間被侍衛殺了不少人,陷入混亂。
“閃開,讓我來。”
紮木合找來兩根長棍,親自出戰,擋住了侍衛的進攻,其他西夏人回神,紛紛找來工具,撲上去廝殺,漸漸壓制他們,有了傷亡。
馮玉潭和曉嵐,緊閉房門,看著外面的戰況,面色蒼白如紙,心中漸漸絕望,侍衛根本不是西夏人的對手。
果然,不到一炷香時間,最後一個侍衛也殉職,看著她們這邊,死不瞑目。
紮木合踩著滿地屍體走上來,像是能看到兩人偷窺,沒記著抓人,反而從門縫裡往裡瞄,馮玉潭猝不及防看到一隻邪惡的藍眼珠子,猶如惡魔似的,尖叫一聲,連忙退後,嚇的心都要蹦出來了。
“哈哈,果然有小娘們,兒郎們,把人帶出來。”
“好嘞。”
西夏士卒大喜,女人和財富,永遠是激勵士氣最好的東西。
毫無意外,兩人被士卒拖出來,扔在院子裡,抬頭一看,黑壓壓的全是西夏人,咧嘴笑的殘忍至極,恨不得生吃了她們。
“啊,走開,你們走開,不要過來。”
馮玉潭絕望無助,抱著曉嵐瑟瑟發抖,如果可以選擇,她一定會留在豐州城,留在父母身邊,再也不想著逃離,幻想自由了。
現在自由是有了,可惜小命都要沒了,甚至更慘,生不如死。
“族長,這倆娘們真水靈,肯定不是一般人,要不要審問審問?那些漢人都去哪兒了?”
有西夏人提醒紮木合,他一拍腦瓜子,道:“你說得對,小娘皮,你給我們帶路,找到漢人,我就放了你們。”
曉嵐護著馮玉潭,哭都不敢哭了,麻木道:“可是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早上直說去城主府集合,也沒說什麼時候走,我們想走的時候,你們就來了。
大人,求你們別殺我們,我家小姐是豐州城布政使的小姐,你可以用我們交換東西的,我們小姐很值錢的,求你們了。”
到了此時,曉嵐只求馮玉潭還有點兒價值,不會被他們當初殺了。
“是嗎?還是一隻肥羊呢。”
紮木合也很意外,看著馮玉潭的眼神越發熱切,“既然如此,老子也不欺負你們,給老子當夫人吧,等咱們生了大胖小子,咱們找我那老丈人要見面禮去!”
馮玉潭看著他野蠻骯髒的樣子,猶如野人一般,氣道:“你做夢吧,有本事殺了我,我就是死,也不會委身於你!”
“你說什麼?”
紮木合瞬間變臉,她眼裡的厭惡惡心,讓紮木合感到了羞辱,落到自己手裡還敢如此囂張,找死呢!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先讓老子爽了再說吧!”
伸手就要抓她的胸口,拖進屋子裡肆意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