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母子都這樣,不能互相理解,趙錦男的想法,在郡王妃來看是自討苦吃,使出最後的殺手鐧,“你要想走,除非從母親的屍體上踏出去。
說我自私也好,愚蠢也罷,我只想我的兒子好好的,只要一家在一起,不想榮華富貴,權勢滔天了,我這點兒小小的願望不過分啊!”
趙錦男看著她,悲哀痛苦,道:“當初母親就是這樣阻止兒子娶她,現在你還想要阻止兒子去做點兒男人該做的事兒,母親,你知不知道,失去她,我有多麼痛苦嗎?
如果她嫁進來,現在也不會死了吧?”
郡王妃腳下一軟,差點兒摔倒在地,多少年不曾想起那個女孩子了,他為何會提起她來?
“母親,兒子也把話撂在這兒,我非去不可,您不準,那我去死,您不用死。”
“你……,逆子,你要氣死母親嗎?”
徐氏心中大震,她一直以為夫君就是個冷傲寡言之人,夫妻倆相敬如賓,沒有甜蜜,也沒有爭吵,誰家夫妻都是這麼過的,沒想到夫君心裡居然有別人,還是個永遠都越不過去的死人嗎?
她扶著郡王妃,心中複雜,第一次覺得他們母子都是這麼陌生,慈愛的婆婆,俊朗清冷的丈夫,從沒有走進他們的心裡,從未了解過他們。
最終徐氏跪下,道:“母親,好男兒志在四方,既然夫君想去,您就成全他好了。
馮小姐都跟著蕭少爺走,夫君跟著應該不會出事兒的,求母親,夫君莫要因為此事上了母子和氣。”
郡王妃有了臺階下,心中也是累了,道:“罷了,罷了,你瞧瞧,多好的妻子,你不懂珍惜,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扶著丫鬟離開,卻也算是預設了他出門。
徐氏扶著他起來,道:“夫君,你放心,家裡有我呢,我會照顧好父母,教導孩子,你……,早點兒回來。”
趙錦男第一次認真看她,一向默默無聞的女人,居然會站出來支援他,感動道:“我會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
“好,我等你。”
徐氏落淚,這是她唯一說過的情緒外露的話,心底多少炙熱的情感,只留在這幾個字裡。
……
第二天,蕭天愛騎著馬,馮玉潭坐馬車,馮建章送他們出城,馮倫夫妻不忍面對離別,沒有來送。
剛出了城,趙錦男帶著幾個家將等在城外,郡王一家來給他送行。
馮建章大感意外:“趙兄,你這是……”
趙錦男道:“蕭兄沒跟你說嗎?我會隨他一起去漢城,蕭兄一介商賈,都心懷天下,我身為趙家子孫,又怎麼能落後呢?”
“這……”
馮建章看著蕭天愛,她更是一臉懵,他真要跟自己走的嗎?
“你母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