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潭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大哥是為她好,道:“大哥,你也沒成婚,怎麼不催你,整天催我?你還比我年紀大兩歲呢!”
馮建章現在對人情世故那叫一個精通,馮倫都說他快成老油子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當即道:“這你就不懂了,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那不能一樣。
其實大哥不介意養你一輩子,只是世俗如此,就算家裡容得下你,外界的風言風語,咱們也受不住。
大哥也懂你,見過皇上那等英雄人物,尋常男子哪兒入得了你的眼?
別煩了,實在不行,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過自己的日子,不管你想做什麼,大哥都支援你。”
馮玉潭感動的差點兒落淚:“謝謝你大哥,我已經再不說你土氣了。”
“土氣是地氣兒,以前大哥也嫌棄土裡刨食兒的,又髒又臭,可現在明白了,土地莊稼才是國家最重要的東西,你看看西夏,沒有糧食,今年冬天不定餓死多少人呢。
妹子呀,珍惜現在的好日子吧。”
蕭天愛恨不得於馮建章結為知己,說的太好了。
想進州牧府,還得從他們兄妹下手。
於是她重新回到酒樓,直接敲開了他們的門。
馮建章看著陌生的蕭天愛很是詫異,“兄臺,有事兒嗎?咱們好像不認識吧!”
雲州民風開明,女子也可以大大方方出門逛街,和外男接觸,只要不過分,不會被人說閑話。
馮玉潭打量他兩眼,收回目光。
蕭天愛拱拱手,自我介紹:“打擾了,在下蕭自明,做些行商生意,剛才路過門口,聽聞兄臺說起冬日裡種蔬菜的事兒,心癢難耐,冒昧和兄臺交流一番。”
馮建章和人說起,都覺的他在說夢話似的,終於遇到認同他的人,大喜道:“蕭兄覺得我說的能行嗎?
咱們邊吃邊聊,這是舍妹,在下姓馮,相遇就是有緣,快請坐,小二,添一副碗筷來。”
蕭天愛開馬甲創了新高,白飛飛的馬甲剛丟沒幾天,又整出一個蕭自明來。
先幹一杯,話匣子開啟了,蕭天愛說起現代溫室大棚的原理,從溫度,濕度,到開花授粉,聽的馮建章茅塞頓開,引以為知己。
這個蕭自明瞧著粗礦,一副落魄俠客的打扮,想不到如此博學,人才啊!
“蕭兄,聽你說的如此清楚,難不成有人在冬天成功種出蔬菜來了嗎?”
蕭天愛:“馮兄都能用溫泉種出黃瓜,青菜,別人種出來有什麼稀奇的嗎?
甚至還能種出莊稼來呢,不過代價太大了,沒有足夠的燃料保持溫度,是沒辦法大量種植。
西夏有一種石炭,燃燒持久,火力大,關鍵是便宜,跟石頭一般,只要付出人力運來就能燒了取暖。”
馮建章道:“這個我知道,雲州也有,只是有人用石炭燒火造成死亡,百姓們都說有毒,沒人敢用,目前只有打鐵鋪子在用,尋常百姓是不用的。”
“有毒是真的,這個不假。”
蕭天愛給他倒杯酒,二氧化碳中毒,換誰都受不住,繼續道:“可你為何非要在屋子裡燒,可以去屋外燒啊,這樣就能避免了。”
馮建章像是開啟一扇新的大門,眼神火熱,“蕭兄有何高招,你若是能解決和這個難題,我讓我爹給你論功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