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雅精神不濟,恍惚間聽到有人喊他,終於發現薛仁貴,臉色變了變,不過還是走上前,“薛將軍,你有何事?”
薛仁貴怕人看到,躲在角落裡小聲道:“沒事兒,就是來問問你,成思興有沒有為難你?
我怕自己好心辦壞事兒,他會拿你撒火。”
黎修雅臉色黯然,道:“謝謝你,我很好,沒事兒的,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薛仁貴仔細看了她的臉色,眼底滿是烏青,蒼白憔悴,像是曬幹的白菜似的,沒有一絲鮮活氣兒。
“是不是又打你了?”
薛仁貴臉色有些不自在,仔細一看,黎修雅還挺好看,那種大家閨秀的嫻雅端莊,是他從未見過的,這麼好的女人,成思興居然不珍惜,太暴斂天物了。
下意識想跟她多說幾句話,也是真的擔心她。
“沒有,你別擔心,我能應付,快走吧,被人看到了,我渾身長嘴都說不清了。”
她伸手想推薛仁貴先走,薛仁貴眼尖,一下看到她手腕的淤青,抓著一撩袖子,一塊塊青紫布滿她的胳膊,怒道:“還說沒打你,這是什麼?”
黎修雅臉紅的跟火炭似的,實在難以啟齒:“不是那樣子的,哎呦,反正你別管就是了,我還有事兒,告辭了。”
她匆匆離開,雖然感激薛仁貴,卻不能害了他,也不能讓人說自己不守婦道,被人看到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薛仁貴想了半天,恍然大悟,那種痕跡,並不定是打的,也可能夫妻同房的時候,男人動作粗暴掐出來的。
他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童子雞,青樓也是去過的,不過對女人的要求比較高,不像嶽龍剛,什麼女人都能下的去嘴。
他記的一次去青樓消遣,就看到過一個女子,渾身的青紫,遇到變態客人,折磨一晚上,愣是給折磨死了。
抬出門的時候,一條胳膊冷不防掉出來,上面就是那樣的痕跡。
心中怒火沖天,一拳砸在牆上:“成思興,你他麼不是人!”
氣咻咻走來走去,最終想出辦法來,去找楚晏,一進門就道:“我要去出使西夏。”
楚晏看著文書,一心二用問他:“為什麼呀?”
“不為什麼,反正我就是要去!”
楚晏抬起眼簾,一雙眸子洞若觀火,讓薛仁貴心虛,“你就說行不行吧?
不行我找老大去。”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