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得慌,玩兒唄!”
成思興心中驚疑不定,這個肖浪,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城主。
蔣少川一直躲著蕭天愛,實在是怕了這位姑奶奶,她不僅狡詐如狐,鬼主意百出,居然還有一身不俗的武藝,這還是人嗎?
人家興風做浪是有資本的,惹不起只能躲著了。
可她派人來找,就不敢不來,一進門就諂媚笑著,拱手行禮:“肖城主好,有何吩咐?你盡管說話,卑職一定給你辦妥當了。”
蕭天愛指了指成思興:“成家的家主,你查查他,和那個成源到底什麼關系?
成源害死大燕將士,出賣國家,罪不可赦,他居然還想給成源求情,是不是要以通敵罪論處?”
成思興大怒:“肖浪,你休要信口開河,我哪裡有?
蔣司主,你切不可聽他胡言,我只是問了問成源的下落,他就如此汙衊於我!”
蔣少川涼涼看他一眼,“成思興,在我懸鏡司面前玩兒心眼,你怕是不知道懸鏡司的手段。
你和成源那點兒曖昧,就差人盡皆知了,我懸鏡司的人,又不是聾子瞎子,你糊弄誰呢?
成思興,你莫要辜負了皇上的一片苦心,肖城主的名諱是你能叫的嗎?
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戴罪之身,不是以前的大將軍了。
城主大人,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辦吧!”
蕭天愛十指敲打桌面,想了一會兒,一拍巴掌,嚇了蔣少川一大跳,姑奶奶,嚇死了人了!
“有了,趙無疆拍了他做使臣,我不好駁了他的面子,這樣吧,使臣還有他來做,但是,加一個人。”
“加誰呀?”
蕭天愛笑的蔫兒壞:“成大夫人啊,成百夫長的原配,收拾這種賤人,還是得原配出手,就看這位成夫人,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什麼?”
兩人都很驚訝,成思興忍不住道:“萬萬不可,一國使臣,代表了國家的臉面,哪兒有讓女子陪同的道理?
瞎胡鬧不是嗎?”
蔣少川伸出大拇指,還是皇後娘娘會玩兒。
蕭天愛沉下臉來:“女子怎麼了?人家給你生兒育女,陪你在邊境吃這麼多年的風沙,最美好的青春都給了你,誰都可以看不起她,唯獨你不可以。
還有,成百夫長說錯了,不是陪同,是副使,有抉擇的權利,今兒我還非要破了這個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