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崛起的勢力,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不斷有流竄的馬匪來進攻搶劫,無一例外,都被蕭天愛帶人打跑,還俘虜不少人,扔地下做勞力了。
名聲漸漸打出來了,打她主意的人,只好改變策略,和她做買賣,實在是西夏太缺鹽了,以前都是依賴大燕商隊,貴的要死,關鍵還限量,買都買不到。
蕭天愛的鹽,質量比大燕商隊的還要好,價錢雖然一樣,同樣也限量,但是好歹能解決一部分缺口,都不願意得罪蕭天愛。
蕭天愛深諳饑餓營銷的道理,也不能壞了大燕商隊的財路,賣鹽也講究策略,誰和她交好,就賣給誰,以此奠定她在西夏的人脈。
城池吸收的人漸漸增多,地盤也每天在擴大,不到三個月,居然成了一座中等城池,不過這個城池最大的特色就是——沒有城牆。
西夏都把這座城叫做青鹽城,蕭天愛聽說之後,哭笑不得,誰取的名字,太直白了。
她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親自建造一座城,既然要取名字,不如叫漢城好了,他們都是漢人,區別西夏。
不過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想了兩天,終於想到了,後世的棒子國首都,好像就叫漢城來著。
棒子國最不要臉,專門剽竊自己國家的東西,說成是他自己的,漢城也一樣的。
不過此時,漢城的名字已經傳開了,再改就太麻煩了,只好這樣了。
每天都有許多事情,需要她處理,比她當皇後,當南疆少主還要忙,陀螺都沒她忙。
如此幾天,她找到症結了,漢城既然是一座城,那就需要有行政管理,不能什麼事兒都靠她自己來做,效率低不說,累死也做不完。
她需要一個城主。
薛仁貴等人,打仗還行,文人的東西,他們做不來。
思來想去,蕭天愛想起一個人來了,楚晏啊,當和尚多可惜,快六年沒見他了,那家夥知道自己騙了他,肯定能罵死自己。
鼻子突然有些泛酸,她一直壓抑心裡對過去那些朋友的思念,其實一直很想他們的。
……
楚晏這六年,幾乎踏遍了大燕的名川古跡,大燕處處留下他的足跡,原本的桀驁儒雅,驕傲肆意,都收斂許多,整個人變的沉穩從容。
一雙眼睛反而越發銳利,完全沒有出家人的溫和慈悲,看人的時候,像是怒目金剛,正義淩然,任何陰暗齷齪,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此時他離著西北不遠,這裡多年徵戰,百姓信仰更虔誠,需要佛法安撫他們的心靈。
“大師,我老婆一直不給我生兒子,連著三個女兒了,我想納妾,您給算算,納一個什麼生辰的女子,能給我生兒子。”
楚晏盤膝坐在寺廟門口的山石上,有信徒主動求教,還奉上香火錢。
實在是他閉上眼打坐的時候,面容俊朗,衣帶飄飄,太有世外高人風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