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操作,昏迷不醒的呼延福壽給疼醒了,睜開眼睛,看到蕭天愛的臉,頓時瞪的老大,呵呵大喘氣,哆嗦著手指頭,卻抬不起來,滿臉焦急。
蕭天愛壞心大起,道:“別激動,你反正也沒用了,你們可汗,用你換了五十石糧食,把你賣給我了!
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要對我唯命是從,不得有半分忤逆!”
“不可能!”
呼延福壽怎麼都不會相信,可汗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就算他死,也不能賣給仇人做奴隸。
“有什麼不可能的?
你就剩一口氣了,我救的你,你想恩將仇報嗎?
用一個廢物,換些糧食給將士們活命,多劃算!”
呼延福壽轉動眼珠,看到薛仁貴,渾身抽一下,嶽龍剛緩緩把腦袋伸到他面前,呼延福壽明顯又抖了一下。
我的親孃老子喲,一個肖浪,就把老子給弄殘了,現在來了三個,他還有命活嗎?
“你抖什麼呀?”
嶽龍剛不解問道。
薛仁貴:“許是凍的吧?”
蕭天愛:“被你們給嚇的,去,弄熱水來,趁著他醒了,把藥灌下去!”
內服的藥製成嬰兒拳頭大的藥丸子,用蜜蠟封好,這樣能儲存藥性十年不壞。
兩人哪兒做過伺候人的活兒,嶽龍剛直接掰開他的嘴巴,就這麼給塞進去了,薛仁貴隨即灌下一碗水,噎的呼延福壽只翻白眼,脖子伸的老長。
蕭天愛嚇一跳,趕緊把他扶起來,猛地一拍他後背,把藥丸子給拍出來,呼延福壽終於能呼吸了,大口喘氣,眼神幽怨,你們要害我,也不至於用這麼損的法子吧?
蕭天愛沒好氣戳著兩人腦瓜子,“這麼大藥丸子,不會掰成小塊兒給他喂啊?
換你吃,你能嚥下去嗎?
你是治病還是害命啊!
就算想他死,也得咱們脫了險,在弄死也不遲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呼延福壽哆嗦著手,他就是爬,也要逃離這裡,他們仨個太可怕了!
嶽龍剛不好意思撓著後腦勺:“我給忘了,你說說,他也是的,不能嚼爛了嚥下去嗎?
多大人了,被藥丸子噎死,這人得多傻!”
薛仁貴:“算了,是咱們想的不周到,趕緊撕成小塊兒,給他喂下去。”
嶽龍剛鼻子有點兒癢癢,伸出手指頭挖了挖,聽他吩咐,就這麼伸手去掰藥丸子,呼延福壽都能看到,一塊兒黑乎乎鼻屎,粘在他指頭上,滿心抗拒,驚恐後退,我不要吃,不帶這麼惡心人的!
“哎,你別躲啊,老子好心餵你吃藥呢,這輩子都沒喂誰吃過呢,大姑娘上轎,頭一次,你咋還不配合呢?”
硬是掰開他的嘴,給他塞進去,薛仁貴灌水,一顆藥丸終於喂下去了。
呼延福壽又氣又惡心,白眼一翻,再次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