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茹,咱們和離吧,你我夫妻,緣分已盡了。”
蕭天愛和舒廖曼,反而沒她們什麼事兒,靠在門口看戲,就差抓兩把瓜子了。
“祝莊主也怪可憐的,這麼好的人,被她給毀了。
哎,世上不只有渣男,渣女也很多。”
舒廖曼道:“是啊,他倒是很有擔當,那老妖婆配不上他。”
“確實配不上,和離了正好。”
兩人小聲嘀咕著,吃瓜吃的爽。
“你要跟我和離?祝蘇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敢跟我和離,我就死給你看。
我聶玉茹,只有不要你的份兒,你不可以不要我!”
祝莊主眼神冰冷:“可憐我蠢,到了此時,才看清你的真面目,你到底是看不起我的。
我沒休妻,已經仁至義盡了。
隨便你想怎麼做吧,我有我的尊嚴。”
聶氏癱在地上,悲痛大哭:“你個沒良心的,你還想休了我,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呀,我的命好苦啊……”
舒廖曼掏掏耳朵:“哭的這麼難聽,弄啞算了。”
“行啊,阿曼姐姐,你也懂毒?”
“略懂一些,毒啞她,還是可以的,就怕劑量打了,毒癱瘓了,生活不能自理,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
算了,留口氣兒就行,她這種人,活著都是浪費空氣。”
聶氏驚恐抬頭,不敢再哭,抱著柱子,抽抽噎噎,瑟瑟發抖。
祝莊主深深鞠躬:“親家母,堂前教子,枕邊教妻,她做的不對,我也有責任。
雖說我和她夫妻緣分已盡,但是也不忍她悽涼後半生,求親家母網開一面,饒了她這一次,我願意替她贖罪,為親家母做任何事情。”
舒廖曼動容:“她都這麼對你,你還幫她?”
祝莊主道:“就算是我最後一次為她做事兒,送她離開,此生再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