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戎雄走進大帳,敷衍拱拱手,傲慢道:“蘇大元帥,我們少主有話,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多造殺孽。
給你一個機會求饒,我們少主開恩,留你們一命。
你們國主算什麼東西,給我家少主提鞋都不配,我們南疆,只接受附屬國,沒有什麼友鄰之邦,臣服或者死,蘇大元帥,自己掂量著辦!”
蘇正臣:“……”
高句麗眾人:“……”
他莫不是活膩了,跑自家地盤來大放厥詞!
副將抽出長劍,指著他怒喝:“你找死!”
墨戎雄強撐著不露出怯意,道:“兩國相交,不斬來使,你家使臣在我們少主面前也夠囂張的,我們少主大人大量,可沒怎麼著他!”
蘇正臣不慍不火,淡然道:“是不殺來使,但是打個半死,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副將獰笑,掰著拳頭上前,就要狠揍他一頓。
墨戎雄終於慌了,取出蕭天愛的信,“蘇大元帥看過之後,再做決定吧。”
“呈上來。”
蘇正臣有些好奇,南疆少主能說出什麼花兒來。
開啟信一看,臉色瞬間陰沉,猛然站起來,身軀忍不住顫抖著,眼底遏制不住,露出驚恐之色。
副將沒想到,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元帥,居然大驚失色,南疆少主到底寫了什麼?
很快,蘇正臣恢複過來,揉爛了手裡的信,道:“算她狠,老夫認栽,傳令下去,全軍後撤,退入全羅城,送使者離開。”
副將忍不住詫異,不會軍令如山,還是下去傳令。
墨戎雄沒想到,蕭天愛的信這麼管用,真的讓蘇正臣忌憚,更添得意,“蘇大元帥,我們少主聰慧過人,沒她做不到的事兒,跟我們少主作對,可沒好下場。
告訴你們國主,讓他把腦袋洗幹淨了,敢肖想我們國主,真是活膩了。
遲早有一天,老子一定摘了他的腦袋當球踢!”
高句麗國主挺委屈的,怎麼一個個都想摘了寡人的腦袋當球踢?
寡人的腦袋很圓嗎?
不看蘇正臣隱忍怒氣的神色,墨戎雄冷哼一聲,傲然轉身,心裡那叫一個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