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愛頭一次打仗,嘴上說的強橫,心裡其實沒底,不像是兩軍叫陣,將對將,兵對兵的打一場,這該如何下手?
墨戎雄警惕盯著對面,渾身跟緊繃的弓似的,蕭天愛問他:“該怎麼打呀?”
“屬下也不懂,全憑少主吩咐!”
蕭天愛:“……”
我要是知道,還用問你呀?
“對面易守難攻,進攻的一方,肯定吃虧,最好引誘他們下來,去找幾個嗓門大的來,先叫陣吧!”
沒吃過豬肉,好歹見過豬走,蕭天愛想起電視劇裡演的那些,派人叫陣。
於是,高句麗那邊等來了對面的詰問:“高句麗的雜碎們聽著,你們欺負我南疆百姓,不講信義,敢不敢與我們正大光明打一場?”
對面有些懵,派人喊道:“打就打,誰怕誰呀?
你們少主可是大美人,老子搶回去給我們國主當壓寨夫人,哈哈……”
南疆士兵那個氣,“草你家國主,敢羞辱我們少主,找死!”
“大好男人,奉女子為尊,丟男人的臉!”
“欺負女人,不配當男人,你們才丟臉呢!”
局面有些詭異,兩邊人就這麼對罵起來,漸漸發展到探討男人的尊嚴問題,蕭天愛聽的一頭黑線,你們喊著不累嗎?
隔著這麼遠,每一句都得扯著嗓子使勁兒喊,她聽著都累!
“墨戎雄,你來,去找一個空心竹筒,然後用鐵皮,做成這個形狀……”
她用樹葉,比劃一個喇叭的樣子,做了四五個,綁在樹頂上,用線連著,士兵在竹筒裡喊話,幾個喇叭同時發聲,聲音瞬間大了兩三倍!
對面都嚇一跳,聲勢頓時弱下去了。
“起開,喊的一點兒沒氣勢,讓我來。”
蕭天愛清清嗓子,對著竹筒喊道:“高句麗的鼈孫子,給老孃聽好了,是男人就滾下來受死,別他麼躲在山裡當縮頭烏龜。
不敢打就滾回家吃奶去,等著本少主踏平你們的王城,摘了李鈺的腦袋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