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兄,這位是……”
祝明誠進城辦事兒,看到蕭天愛和人家喝酒,謝衡南一身書卷氣,格外顯眼,忍不住問道。
“祝兄,來的正好。
這是我剛結實的好友,謝衡南,謝兄,你剛才喝的酒,就是他家産的,要多少有多少。”
祝明誠趕緊道:“不是的,我的酒都有定數,人家定好了的,謝兄要是量少,還能勻出來,太多的話,真不行!”
商人誠信為本,祝明誠做生意挺有天分,已經是個合格的家主了。
謝衡南試探著比劃一個數字:“五百壇可以嗎?”
“竹葉青有難度,桂花釀還行,還有混合花酒,雖比不上桂花釀醇厚,味道也很獨特,暫時是實驗階段,謝兄不嫌棄,送你十幾壇,賣得好你再來進貨。”
謝衡男大喜:“太好了,還未請教兄臺大名?”
“在下姓祝,祝明誠,謝兄客氣,都是老鄉嘛,有事兒你說話,南疆這地界,咱都能解決。”
此時他這麼說,謝衡南就不以為他吹牛了。
蕭天愛幫著祝明誠吹噓:“你只要抱緊祝明誠這根大腿,保管你壓過所有的兄弟們,說不定還能奪了家主之位,讓你姨娘揚眉吐氣!
對了,謝兄為何不讀書科舉?同樣可以讓令堂爭氣啊!”
“哎,不說了,我已經考取了秀才功名,但是主母忌憚我考上功名,更加過分的羞辱我姨娘,為的就是阻止我科舉,我鬥不過主母,只能從商,姨娘還能好過一些。”
“毒婦實在可惡,謝兄放心,別的幫不上,酒水方面,我盡量供應給你。
白藥和絲綢茶葉,還有香水,你得找肖兄了。”
蕭天愛挑挑眉:“這個好說,不過,我覺得他爹不是更可惡嗎?
要不是他爹娶了他娘,又不好好對待人家,能給主母欺負了?
說起來,還是萬惡的妻妾制度,一夫一妻,不就沒這麼多事兒了?
你那個爹,也是個渣爹,你這麼單純是不行的,弄死你那些兄弟們,讓你爹也得聽你的話,做謝家家主,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謝衡男聽的目光灼灼,“肖兄所言極是……”
祝明誠嚇得趕緊阻止:“謝兄,聽聽就算了,肖兄,你不是挑唆人家兄弟反目,家庭失和嗎?”
蕭天愛喝了酒,也上頭了,不服道:“不被人喜歡的家,還叫家嗎?
都說家是遮風擋雨,溫暖幸福的地方,可當你所有的風雨,都來自這個家,這樣的家,要來何用?
不如推翻了,建立一個自己想要的家!
我跟你講,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不能信的,他們只會考慮自己的利益,用愛的名義禁錮你,綁架你,讓你成為可悲的附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