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芮看他落寞的背影,心中很是不安,孩子真的沒保住嗎?
雖說不是她親手造成的,但是總歸有些關系,他如此難過,感覺自己也有些責任。
帶人打理好暖閣,看著趙無疆,欲言又止。
“有事兒?”
趙無疆多敏銳,從她進門,就看出她心事重重。
詩芮跪下,“奴婢打擾皇上了,是蔣司主,他夫人真的小産了嗎?
不敢欺瞞皇上,昨日奴婢出宮,和蔣司主拼桌吃頓飯,他夫人誤會了!”
趙無疆嘴角抖了抖,蔣少川這家夥,沒看出來這麼花心,前腳還沒撇幹淨,後腳又惦記朕的宮女了。
“他怎麼說的?”
詩芮話來帶著微微的心疼:“他說他福薄,沒福氣做父親,奴婢有些積蓄,買些補品,皇上賞給他夫人吧,奴婢心裡也好受些。”
“皇後身邊,都是善良的好姑娘。
不過,怕是用不上了,他們夫妻倆,很快就會和離,你送補品也沒用,秦家小姐才是沒福氣的,生生把好姻緣給作沒了!”
“啊,為什麼?
孩子沒了,將來還能生,他們都年輕,犯不上和離吧?
是不是因為奴婢呀?那奴婢的罪孽了就深了!”
趙無疆也不揭穿蔣少川,道:“既然覺得愧疚,那以後多照顧蔣司主,他和離,一個人過日子,難免會有諸多不便,朕準你出宮,幫他操持家務。”
“這,不大好吧?”
詩芮臉有些紅,容顔更添豔麗,趙無疆不好女色,都覺得她是真的漂亮,蔣少川這家夥,倒是會挑人下手。
“你隨意,下去吧!”
詩芮磕頭離開,皇上能跟她說這麼多話,已經很難得了。
蕭天愛留下的宮女們,都住在百花宮裡,一如她還在一樣,趙無疆以前會宿在百花宮,這裡處處都有她留下來的痕跡,她最愛的鞦韆,爬滿了花朵,趙無疆每每睡不著,都會搖動鞦韆,好像能聽到她銀鈴般的笑聲。
自從知道蕭天愛沒死,他一門心思撲在尋找她的行蹤上,倒是許久不曾來百花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