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被人引誘,算計了他。
若不是大小姐惹怒了皇上,誰會耗費這麼大力氣對付他一個孩子?
太傅已經入閣拜相,皇上重情重義,肯定不會虧待了師家,可大小姐非要插足帝後感情,鬧成這樣,太傅都不覺得是你的錯嗎?”
二老爺急了,這個家,大哥一向說一不二,她瘋了,敢頂撞一家之主?
“無知婦人,閉嘴!
大哥,你別生氣,我會好好教導她的……”
師太傅沉沉看了她一眼,還不至於跟弟媳婦計較,“婦人之見,老夫跟你說不著,羽兒廢了,還有兩個庶子,你養在名下,好生教導吧。”
“什麼?”
二太太愕然,她的兒子,就這麼輕易被放棄了?
“要養太傅讓大嫂去養吧,我只有羽兒一個孩子。”
二太太徹底豁出去了,不看師太傅難看至極的臉,回了內室。
二老爺也無奈,祈求道:“大哥,羽兒還能救,咱們找名醫,好好治療,說不定能好?”
師太傅氣極了:“你見過哪個髒病有治好的?
就當他死了吧,師家沒這等不肖子孫,此事休要再提。”
二老爺低下頭,不敢反駁。
師太傅發了一通脾氣,回到自家院子,師夫人嗑著瓜子,心情倒是不錯。
“家裡都亂成這樣,你倒是悠閑。
晚晚那邊,你確定沒出岔子?”
師夫人自然心情好了,她因為幫師喧瑤頂罪,朝廷封的誥命也被奪了,二房沒少看她笑話,現在輪到二房倒黴了,她也算出了口惡氣。
男人想的是家族榮耀,齊心協力,與榮俱榮,卻不知道內宅的女人,都有自己的小心眼兒,怎麼會真心希望妯娌好呢?
提起正事兒,她坐直了身子,“老爺放心,那個大夫,跟咱們多年的交情了,他不敢背叛咱們,讓他做什麼他都得做。
咱們又不是真的賽一個孩子給她,只是讓她利用這個孩子,牢牢抓著蔣少川的心。
找個機會,摔一跤造成流産的假象,蔣少川心中愧疚,能不想法子補償晚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