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爬起來,回自己位置,同僚看他,都覺得他運氣好。
下了朝,大家都在討論,皇上遇到什麼好事兒了,今兒格外反常。
蔣少川忙著查蕭天愛的下落,沒有上朝,更讓他們覺得,發生大事兒了。
吳閣老年紀大了,慢悠悠走著,幾位閣老隨行,也忍不住討論,“皇上前些天,還冷的跟冰山似的,說話都帶著冰碴子,今天倒是有個人樣子了,諸位可知道,這是為何?”
吳閣老道:“說的什麼話?皇上何時沒有人樣子了?
皇上高興了,朝臣們的日子也好過些,不是更好嗎?
不是朝中的事兒,就是私事兒,少打聽,該你們知道的,肯定會知道。”
溫狀元那邊,也圍了不少人,都在好奇皇上的反常,溫狀元哪裡知道?
他管著大司農,內務府,事兒那麼多,本就不是喜歡揣摩上司心思的佞臣,繃著臉道:“安心做好本職工作,不管皇上心情好壞,差事還是要辦好。
皇上心情好,你辦砸了,照樣罰你,無非是你一個人死,還是株連九族的差別。”
眾位朝臣:“……”
你才死全家呢,不帶這麼聊天兒的!
想做好官兒,誰不得揣摩上意啊?
滿城浮躁起來,都在挖空心思打聽,皇上突然的和善,是為了什麼?
蔣少川忙活幾天,調動全國的懸鏡司去查,任何可疑的人都不放過,只是找一個人,如同大海裡撈針似的,談何容易?
於是,趙無疆隨著一天天沒訊息,好心情給消磨幹淨,比以往更冷了。
朝臣們反而鬆口氣,不怕皇上冷著臉,就怕皇上突然的和善,太他麼嚇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趙無疆折磨的,有了受虐傾向?
蔣少川壓力也很大,晚上抱著媳婦兒,好好敦倫一番,只有在媳婦兒溫暖的懷裡,才能找到一絲絲的快樂。
“少川,你很少這麼忙的,是不是皇上那邊有什麼事情?
大家都在傳,皇上有些反常,是不是因為皇後的事兒?”